房玄龄如实说道。
“朕的吩咐,长孙无忌可有转告?”
吴缺问。
“他已经转告了,使者大臣朱阳,已经明了,但並未退缩。”
房玄龄如实回道。
“去了不少人,他们的俸禄照旧发放,特別是使者团的家人,必须得重点照顾。”
吴缺特意吩咐道。
他可不希望,使者团的家人,在这期间被地痞流氓欺负什么的。
没有谁比吴缺还要清楚,朱阳等人,是带著多大的勇气出行。
而且朱阳需要面对的困境更多。
吴缺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儘可能安抚他的家人而已。
“诺。”
房玄龄领命。
“薛大鼎的事,如何了?”
吴缺又问。
“此人已经赶赴重灾区,亲临现场开始治水。”
房玄龄回道。
“没出什么岔子?”
吴缺又问。
“没有,目前一切正常。”
房玄龄摇了摇头。
“这薛大鼎还是有些本事的,凭空出现的都水使者,还是前朝罪臣之子,不一定能服眾。”
吴缺微微眯眼。
他在下詔令之时就知道,薛大鼎如若领命,面临的困难也不少。
这正好可以检验一下,薛大鼎有没有那个本事。
如若没有,吴缺也可以安排其他人手善后。
“此人可以压住拿下都水监官员,乃至辅佐的地方官,不过听下面的人说,他治水方式危险。”
房玄龄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无妨,他自己的选择。”
吴缺淡淡回道。
他也清楚,偌大的王朝,不可能事事由他操心。
有能人就得用!
吴缺终究是血肉之躯,精力也有限。
要是事事操心,身子早晚得垮。
“蝗灾的事呢?”
吴缺又问。
“此事进展颇为顺利,不过齐郡仍有危险,规模最大的蝗灾正在前往。”
房玄龄如实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