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及振的手臂发麻的体感,让裴厌城眉头一皱。 他一剑砍断了架在马车上的枣红马,那马受了惊吓,嘶鸣几声慌也似的逃命去了,裴厌城将马车的车轴往自己面前一拉,用车厢挡住了密密麻麻的索命箭,掀开车帘,朝宋舒月道:“都要死了,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宋舒月一开始并没有过多的担心,毕竟身为一国太子,他平时的阵仗多少心里有数,这种境况下,就算救兵一时来不了,也决计不会让他们等太久。 她只是静心看着裴厌城躲过了一茬一茬的攻击,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闹剧。 所以当裴厌城问她的时候,她的面上没有一丝惧色,甚至连惊慌也无。 “死?殿下怕是玩笑开的过分了,樊卓呢,让他出来吧,这出戏一点都不好看。” 裴厌城的神情闪过一丝不知是疑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