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深邃的眼眸折射出异样的光:“你太蠢了,不配给本公主搭戏。”
“所以。。。。。。”一名方才还跟着裴寅初指责楚墨渊的朝臣,喉咙发紧,小声问道,“裴侍郎方才所说,皇长子八年前出卖楚国兵力部署之事,是污蔑?”
“这还用问吗?”雍王世子冷笑,“皇长子若是真因畏惧魏人的折磨而选择卖国,那他当年又何必自请为质?”
“可。。。。。。可供状是怎么回事?上面所述的兵力部署,可是实实在在的呀。”那人还不死心。
“裴寅初能与魏人密信往来、栽赃皇长子,他们依据当年战况,编造一份以假乱真的两军部署,很难吗?”孟瑶听不下去了,反问了一句。
那人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出话来。
殿中风向,悄然逆转。
对于皇长子楚墨渊的质疑,渐渐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裴寅初身上。
毕竟,对皇长子的指控,只是一份来历可疑的旧布帛。
而眼下,出面指控裴寅初的,是魏国的五公主。
且她手中还有与裴寅初往来的密信。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裴寅初心中一沉,立刻高声道:“陛下!这是污蔑!”
皇帝终于动了。
却不是看他。
“钟意,”他淡淡吩咐,“把五公主手中的信,呈上来。”
钟意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双手接过密信,呈到御前。
皇帝展开信笺,一页一页看得极慢。
殿中鸦雀无声。
半晌,他合上信,忽然笑了一下。
吐出两个字:“拿下。”
裴寅初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禁军重重按倒在殿中,额头狠狠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名冒充裴府家仆的暗卫,本能地扣紧青芜的喉咙,想要挟持她。
可下一瞬,他只觉手臂一麻,五指瞬间失力。
膝盖也因为一股重力,像是被人从后折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再抬头时,冰冷的利剑已经横在颈侧。
禁军出手,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