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冰宫的小辈……你想做什么?”花婆婆强撑着身体,暗中调息,一边厉声问道,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试图找出刚才出手之人的踪迹,或者……令川的同伴。
“刚才那道煞气……是你做的?”
“是与不是,重要吗?”令川不置可否,目光落在花婆婆脚边不远处——那里,静静躺着那枚从血手人屠手中掉落的、指甲盖大小的星核源精碎片。
“重要的是……花长老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他的语气平静,但话语中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他在评估,评估花婆婆的剩余威胁,也在评估……动手的风险和收益。
“哼!小辈,莫要以为老身重伤,就能任你拿捏!”花婆婆眯了眯眼,“老身就算只剩一口气,也不是你一个金丹能够轻易撼动的!更何况……你北极冰宫如今自身难保,还敢来招惹我合欢宗?”
“合欢宗……”令川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露出一丝带着冷意的弧度,“确实是有些麻烦,不过这枚碎片……”他目光再次投向地上的星核源精碎片,“与我手中的星核同源,对我颇为重要。不知花长老……可否割爱?”
“休想!”花婆婆想也不想,厉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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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她和血手人屠拼了命,甚至她差点陨落才保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此物乃我合欢宗之物!你北极冰宫,莫非想强抢不成?”
“强抢?”令川摇了摇头,“花长老误会了。我只是在……询问。”他向前缓缓踏出一步。“既然花长老不愿……”
随着他这一步踏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周围的毒雾仿佛都被冻结,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小辈找死!”花婆婆眼中厉色一闪!
虽然重伤虚弱,但元婴修士的尊严和战斗本能仍在。
她反应极快,在令川踏步的瞬间,强提一口真元,身形不退反进,玉簪脱手而出,叮地一声,精准地击打在令川点出的那道冰蓝剑气侧面,将其轨迹微微带偏!
“嗤啦!”冰蓝剑气擦着花婆婆的肩膀而过,在她本就破烂的衣衫上留下一道冰霜痕迹,寒气入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终究是避开了要害。
“反应不慢。”令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动作却毫不停滞。
“可惜,你太虚弱了。”他身形一晃,再次拉近距离,霜痕剑化作漫天冰蓝剑影将花婆婆笼罩。
每一道剑影都凝实无比,蕴含着刺骨的寒意和凌厉的剑意,威力,已然达到了金丹期的极致,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元婴期才有的法则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