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娘,服侍夫君乃是应尽的义务,但她不要脸的呀?
有胆量,他今后都忍着。
她保证,只要他忍过了今晚,今后她能让他忍半年!
秘书上说,初尝禁果,意犹未尽,极易心猿意马,但切不可放纵。
如此想着,商凝语准备反击。
江昱怎可能允她半途而废,在她撑起身子时,双掌瞬间锁住她的腰身,三下五除二褪去她的衣裳,而后利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商凝语大松一口气,可算是活过来了。
岂料,江昱只是给她递了个梯子,翻过身后,低下头,与她鼻尖相对,低声道:“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
商凝语差点将他掀翻在地,这种姿势,她还怎么继续?好在她反应极快,心中也始终想好好过了这个洞房,双掌抬起的瞬间,脑海中又划过秘本上一幅画面,改攀他的脖颈,扬起下巴,整个人像被吊起的皮影娃娃,再次覆上他的双唇。
江昱心中一叹,将她按下去,问:“成亲前,没有人叫你怎么伺候夫君?”
商凝语羞涩回:“有,我都是按照册子上学的,不对吗?”
江昱心道,依照她这好学的性子,只怕学了个表面,压根没学明□□髓,当即放弃继续求索,亲自上阵,决定用实际行动教她何为洞房。
商凝语身躯一震,这这还要伸舌头的吗?
呜好恶心
江昱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席卷了她整个口腔,商凝语不仅觉得呼吸困难,而且觉得,他的牙齿好锋利,磕得她的嫩肉细疼细疼的。
不过,这点疼她能忍,只要他愿意一直拿着主导权。
江昱也终于不负所望,一直带着她享受了美好的前奏,商凝语极尽放软了身子,迎合他的一切行为。
忽然,她发现有点不对劲,轻声问:“你在干什么?”
江昱皱起眉头,不甘地问:“在哪儿?”
商凝语初时未明白,转瞬明白他问的是什么,顿时懵了,“你不知道?”
江昱比她更懵,“我应该知道?”
商凝语哭笑不得,“我以为,这是男人的本能。”
江昱静默,继续试探。
商凝语继续软着身子配合。
须臾,江昱向自尊妥协,命令道:“你来放。”说着,引她的手往下。
商凝语身体一僵,退缩着嗫嚅道:“我也不知道。”
江昱更加郁闷了,“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知道?”
商凝语欲哭无泪,“我又看不见,怎会知道?”
“那我看看。”江昱果断道,说着,掀开被褥,披上一件衣裳下床,拿着一盏灯回来,吓得商凝语团起被褥连连后退。
江昱单膝跪在床沿,面色黑如锅底,沉声道:“过来,我就看一眼。”
“不行,”商凝语臊得不行,娇软道,“你成亲前没看画册吗?”
“没有。”江昱想想就格外郁闷。
商凝语惊奇:“怎会?那个谁,白家你的那位好友,以前还画了你的小像。”说罢,她惊觉说漏了,猛地闭上嘴,目光局促。
江昱眼眸眯起,倏地退出帷幔,将灯盏放在桌上,重新穿戴整齐,留下一句:“你等我一会。”开门出去后不忘回身阖上门,隐约还能听见,他临去前,叮嘱院中的侍女不要进屋打扰她。
商凝语懵圈地躲在被褥里,忽然闷头笑了起来,笑声一颤一颤地,传到了窗外,惊走了栖在枝头的鸟雀。
江昱这次回得很快,进屋后火速进了帐内,掀开被褥将她搂紧怀中,二人一同坐了起来,翻开画册。
商凝语那日独自欣赏秘本,倒还没什么,这会儿和他一起看,眼神到处闪躲,江昱却不容许,捏着她的下巴,逼问:“哪个是我?”
商凝语只好认真看了两眼,却发现,人物画像都很模糊,线条虽棱角分明,锁骨清晰,但仔细瞧,当真没有任何一点可以说明这小人就是江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