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海寧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乾粮热好了,你吃点,吃完咱们收拾收拾就走。”
“还得是海寧你靠谱,嘿嘿……哎呀我x。”
陆霄起身准备穿衣服,结果刚坐直,就感觉到四肢百骸同时涌上一股难以忍受的酸痛刺痛。
“现在知道疼了,昨天走得那么拼命。”
边海寧早有预料,丟和一袋膏药给陆霄:
“自己贴贴,忍忍吧,今天还得走一整天呢。”
“小事情,我没问题。”
陆霄齜牙咧嘴给身上酸痛最严重的地方贴好膏药,三两口吃完了边海寧准备好的乾粮,钻出帐篷:
“海寧,你先收拾,我给那棵参补点水,整完咱们就出发。”
“知道,你整你的,喷壶我给你灌好水放外面了。”
从包里掏出装著老舅哥的盒子,陆霄小心揭开盖子,正准备把苔蘚掀开补水,鼻尖微微一动,眉头立马紧紧地拧了起来。
这个味儿,不对。
他赶紧掀开苔蘚,被包裹在里面的老舅哥就这样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正面看起来並没有什么异常,浓黄色的参皮沾著点点泥土,所有的根须都整理整齐盘曲在主根的旁边。
但是这个味儿不对……肯定不对。
掀开苔蘚之后,那股让人感觉十分不妙的腐烂的气味越发的明显起来。
问题在下面。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碰你,我提前道歉,但是我必须得看看。”
陆霄说完,深吸一口气,做好忍受刺痛的准备,伸手提起老舅哥粗壮的参根。
没有预料之中的刺痛,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就像之前碰触那节被它捨弃的地上部分的茎叶时一样。
越发感觉到不妙的陆霄赶紧把参根翻转过来。
看清参根背面的情况的一瞬间,陆霄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
才一天……才过去一天!!
正面看著完好无损的参,背面却是大块大块像是被沤烂了一样的烂斑。
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戳碰,光是鼻子都已经能闻到那股腐烂的土腥味儿。
如毛髮般丰富的根须原本与主根是结实的一体,但是现在,陆霄只是微微用力的提拉,那些根须就已经开始一簇一簇地脱落了。
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当初芽芽自己烂根时候的样子,陆霄震惊且难以相信:
老舅哥居然抗拒到这个地步---它寧愿死都不愿意听他一句解释,跟他回这一趟家。
但是眼前的情况显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他继续震惊了。
几乎是明白过情况来的下一秒,陆霄就放下了手中的老舅哥,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师弟,怎么啦?准备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