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就怒指南诏国主。
“你们南诏国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大的宫殿,竟然能让刺客混进来!?”
“我看,是你们南诏国故意找的刺客吧?”
“你们的目的是不是刺杀我们!?”
“还说什么比赛!比赛就是你们的一个幌子吧!”
白逸风心直口快。
这一番话,怼的南诏国主欲哭无泪,惊吓连连。
只见他脸色惨白,围着白逸风一个劲的打转,却又因为着急,急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竟然发毒誓。
“好了好了。”
沈墨淡淡的瞥了一眼白逸风,示意他收敛一些。
见沈墨没有误会自己,南诏国主松了一口气。
这才张了张嘴,说出了话。
“皇上,我发誓,这刺客的事我是真不知道啊,而且在此之前,我确实已经命人严加把守,保护你们的安全!”
沈墨观察南诏国主的表情,看那样子,应该不像是装的。
“既然刺客已经抓到一个,那便有劳国主审问出对方的身份,和他刺杀背后的指使者。”
南诏国主连忙点头如捣蒜。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我们的比赛?您看要不要推迟?”
南诏国主询问。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比赛已经不重要了。
南诏国主甚至担心,沈墨等人会不会因此,一气之下离开南诏摆驾回大乾。
他紧张的观察沈墨的反应。
沈墨却只是淡淡的说,“先比赛吧,刺客的事,同步进行,让人立即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