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他扯起毛巾擦了几下头发,又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净。
他垂眸往下看,哪里都满意。
懒得再穿病号服,他就那样堂而皇之地走出去。
见他什么都没出,就出来了,虚空大师吃惊地瞪大眼珠。
反应过来后,他急忙捂住眼睛,破口大骂:“臭小子,你要干嘛?快找衣服穿上!”
秦珩又换了种特无辜的声音,“我找不到衣服,我爸呢?他们怎么还不进来?”
他冲门口大声喊道:“爸,我衣服呢?帮我拿衣服,我自己找不到。”
他声音高亢。
在寂静的夜晚尤其清晰。
秦陆听力好,隔了五六十米的距离也听到了。
这是他宝贝儿子的声音。
他抬脚就朝病房疾步而去。
沈天予微微摇头,暗道,这小子比国煦圆滑得多。
果然是亦正亦邪。
国煦当年太正了。
秦野也迈开长腿朝病房走去。
鹿宁和林柠也要过去。
沈天予提醒道:“他没穿衣服,你们稍等。”
鹿宁和林柠停住脚步。
秦陆推门而入,正对上赤条条的秦珩。
他快速打量一下,秦珩高高的个子杵在那里,长腿长臂,肌肤光滑,身上没有黑气没有伤疤,那张帅气的脸笑得无邪而灿烂。
他坦坦荡荡地冲秦陆喊道:“爸,我清醒了,多亏这位老活佛相助,我终于醒了。这些日子害您担心了。”
秦陆心下一热,大步朝他走过去,伸手抱住他,喉咙发硬道:“儿子,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醒了就好。”
虚空道长嘴角快要撇到下巴壳上了。
在他看不见的方向,秦珩唇角渐渐勾起抹得逞的笑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