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那颗硕大惊人的龟首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泽!
晶亮的露珠在铃口马眼处凝聚,散发出几乎灼人的热气!
这纯粹的、未经雕琢的雄性侵略力,与他尚带着些许孱弱少年感的身体线条,构成了一幅强烈到令人屏息的反差画面!
“还打吗,娘子?”欧阳薪气息微显急促,目光灼灼地投向对面那一身雪绸剑服破碎褴褛、春光流泻却依然挺直脊背、冰眸燃着倔强战意如幼狼的美人。
“当然要!”上官婉容猛地提气,却立刻被周身乱晃的破烂绸片硌得心烦意乱!
更要命的是眼角余光瞥见自己露出大片赤裸雪肤,双峰顶那点嫣红暴露出来!
反观对面那家伙,虽然裤子烂得碍眼,但杠杠的对剑一点亏也没吃……这这这,虽然剑术切磋上看起来是平手,但现在这样子岂不分明是我输了?!
她冰玉般的脸颊瞬间烧灼起来,那份从不认输的倔强如同野火般“轰”地一下在胸中炸开!
她上官婉容岂能如此落败?
目光如实质的冰箭,骤然钉死在那立在欧阳薪腿间、耀武扬威、仿佛向自己炫耀的昂然之物上!
只见那小巧的舌尖从紧抿的菱唇间钻出,快如闪电、带着狩猎者的狡智,鲜亮湿润地在自身紧绷的下唇上舔舐过一遭,随即那双冰澈美眸危险地眯成一道月牙缝儿,带着点发现新玩具般的惊喜,唇角也跟着弯起:“哎呀呀…相公这根可爱的大虫子……”
随即玉容猛地一肃,美眸危险地眯成细缝,冰凌般的嗓音脆生生响着:“如今盘踞此处,目标如此硕大,这破绽简直大破天啦!”
话音未落,她娇咤一声,握剑的五指倏紧,突然剑势一变,流云玉掌剑势瞬间由繁化简!
云生雾隐!
木剑剑路化作真正的流云飘絮,轻盈诡谲,再无方才大开大合,所有的撩拨、点刺、削带,所有的寒光残影都如同长了眼睛,只朝着一个地方汇聚攒射——欧阳薪胯下那根正精神抖擞、翘首挺立、此刻在剑风中瑟瑟发抖的“雄伟旗杆”!
“啊呀!娘子你耍赖!!”欧阳薪吓得魂飞天外!
折锋手再快,也架不住对方只朝那要害命门死命招呼呀!
何况那目标对他而言实在“雄壮”过头,躲闪空间几近于无!
他瞬间手舞足蹈起来!
一会儿如热锅蚂蚁原地乱窜蹦跳闪躲,一会儿笨拙地用手掌护住要害,惊险至极地拍开几道贴着柱身擦来的冰凉剑风!
那凉飕飕的触感紧挨着火热敏感的龙头划过,惊得他脊骨一麻毛发倒竖,怪叫连连:“别!别闹了!这地方开不得玩笑!真要碎了!娘子饶命!”
“此处雄关高悬,焉有不破之理?”上官婉容唇边狡黠愈发浓郁,冰眸闪烁着必胜的锋芒。她脆声清叱,剑势陡然急转!
一式“流云卷月”,木剑清啸着横扫中门,云影缭绕,角度刁钻精准,逼得欧阳薪只能竖臂硬格!
就在同时,她拧腰疾转如风回雪,那对饱满圆硕的凝脂雪峰,随着这瞬间的迅猛侧身沉坠之力,激起剧烈至极的肉浪翻滚!
两颗沉甸甸的羊脂玉球被急剧动作狠狠向下牵引、抛砸,拉伸出浑圆到令人窒息的下坠弧线!
峰顶两颗早已绷紧欲滴的嫣红血珠,更是被扯得挺立,在高速震颤中散发出靡靡光泽!
紧接“惊鸿掠云”,剑锋回旋上撩,剑气如虹直刺苍穹;她的身体随之拧旋拔升,如一只冲天飞鹤!
这一拔之下,那对拥有恐怖分量与惊人弹性的硕乳,被一股向上离心力狠狠甩脱!
它们被硬生生向上抛掷而起,如同两团灌满了蜜乳、挣脱了缰绳的温软肉玉炮弹,呼啸着冲向高处!
紧绷的奶白色峰峦线条被拉长至极限,丰腴柔韧的乳肉在极限拉伸下剧烈地抖颤变形,那两点殷红的乳尖如同烧红的箭头,凶狠地破开空气,短暂地指向岩石穹顶!
沉甸甸的软肉在空中拉出饱满到极致的曲线!
紧接着再变“玉龙回云”!
收剑含胸,拧腰沉身一气呵成!
那对堪堪达到抛甩顶峰的酥腻巨弹,被骤然反向的力道与自身沉重惯性狠狠拖拽!
如同被无形的巨掌猛地拉扯,带着狂野的呼啸感,向侧面斜下方轰然坠落!
两团饱满肥腴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充满了重量感与弹性质感的巨大弧线,凶悍无比地砸落回她胸前,拍击在残留的绸片上,发出清晰无比的“啪啪”两声闷响!
丰腴的奶波在撞击点猛地扩散开剧烈的圆环肉浪,晃得人眼晕脑热!
她剑光稍歇的一瞬,视线扫过欧阳薪下方,瞳孔骤然一缩!
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