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的余韵似还在空气中震颤,那道炽烈的红烟与幽冷的蓝影已然虚化,无声散尽了踪迹。
“谨遵师命。”
欧阳薪目光灼灼地追随着两位师尊离场时留存的香艳余韵与唇舌间的无声邀请,嘴角咧开一个嚣张又尽兴的弧度。
师尊走后,他猿臂稍松,将紧贴身侧的莲心轻轻转了个面,让她纤薄的脊背靠上自己的胸膛。
双手随即从后方探入她素薄的衣衫,精准地覆压在那双温软饱实的峰峦之上!
指掌肆意揉捏着绵弹圆硕的乳肉,更带着游刃有余的捻动技巧挑弄着顶端绷硬的乳蕊!
惹得小丫鬟“呀啊…”一声羞呼轻喘,顺着揉弄向后瘫进他胸膛,肌肤相接处一片滚烫湿腻。
倾塌在地的上官婉容依旧眼神涣散,红肿微张的樱唇间呵出热气,冰玉雕琢的脸颊赤霞未褪。
胸前那片刚刚承受过第六境“贴身指教”的莹白雪峦,仿佛还烙印着冰魄揉捻与烈焰抓握的侵蚀痕迹……空气中郁结不散的腥甜混合着淫靡体息,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蜜凝脂。
“呃…嗯…”她双腿虚软试图撑起,脚下却猛地一滑!整个人失了重心向前方狼狈跌落!
“婉儿当心!”欧阳薪几乎就在她倾倒的同时动如脱兔!长臂舒卷如蟒,狠狠揽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将人带着旋身箍进怀中!
就在这一扑一接、重心不稳的刹那,上官婉容一只慌乱下探寻求支撑的柔荑,好死不死……竟直接扣中了少年下腹那根绷挺到极致的、滚烫虬突的擎天膻柱!
“呀!捏痛你没有?!”上官婉容瞬间回神,惊慌地就要收回手,指尖却带着不忍的关切下意识轻抚了一下刚攥握过的翘拔轮廓!
美眸中全是触电般的紧张,“方才突然脚滑实在慌乱…它怎么…这坏东西…竟这般滚烫雄壮…”末句带着她自己也未察觉的亲昵嗔语,俏脸早已再度撑满烧霞,耳根红得要渗出血珠!
“啧……不打紧,”欧阳薪顺势捏住她羞红欲滴的玲珑耳垂摩挲,那鬼地方刚经历过一阵冰凉指腹的柔握与紧箍刮掠,正被激得撑顶宫庭!
喉间逸出一丝粗浊的满足低吼:“正合我意…为夫这‘镇宅神兵’烧得难受…娘子这只寒玉素手…可不正是天赐的降火法器……”滚烫的气息带着笑谑喷入她轻抖的耳轮深处。
“讨厌!”上官婉容粉拳轻擂在他赤裸精铁的胸膛,羞红蔓延,唇角却被他直白的调情挑逗得忍不住翘起一丝弧度。
乖巧的莲心已悄然快步上前,纤臂轻柔地稳稳搀住上官婉容微晃的玉臂:“小姐,慢些,可感觉好点了?”
在她的支撑下,上官婉容终于稳住身形。
欧阳薪也顺势松手,俯身就近拾起一块在激烈缠斗中震落、相对洁净的衣角碎片。
随后极其自然地探手,温热的指腹裹挟着不容抗拒的轻柔,抚过她下颌沾染的一缕半干精丝,小心翼翼将那道淡金污痕彻底拭去。
动作专注细腻,眉眼神情间流淌着毫无掩饰的珍视宠溺。
凝视近在咫尺、为她专注清理污秽的俊毅侧脸,感受那细致轻柔传递而来的暖热触感……上官婉容眸中原本躁动翻滚的羞浪与混乱,如春雪遇阳般缓缓融化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层难言的悸动。
她安静地任由他的指腹游移于下颌,继而延伸至纤颈、精致的锁骨窝,一路向下,执着地用洁净布角蘸拭胸前那片被金精狼藉涂染的冰肌雪峦……
最终,她的目光穿过欧阳薪袒露的宽阔肩线,投向那条师尊二人早已离去、唯余无形威压盘绕的地方。
“……相公,”清冽的嗓音揉入一丝更深的柔婉,低低淌出,“你和师尊两位……她们……怎会……”她似乎在寻找一个既保有师长威严、又能囊括方才所见那般惊人亲昵甚至纵容界限的语汇,“关系……这般别样?竟这般……放纵与你……”
欧阳薪这才长长吁出胸中那股灼烫浊气,回味着方才三位绝色同时伺候的蚀骨画面,脸上浮起一丝夹杂着得色的神秘笑意,一边将胯下暂时沉寂的凶器收整妥帖,一边耸耸肩,语调混不羁又理所当然:
“这有什么难的?无非是你相公我天赋异禀,‘器大活好’。再者说……”声音压至仅彼此可闻,痞气横生,“你想想,这死气沉沉的鬼地方,连灵泉里连条鱼都没有!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天长日久,总得找点乐子不是?我这两位师尊大人……也总归都是人嘛……”
上官婉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疑虑和震动。
她若有所思地以粉润舌尖微微顶抵上颚……似乎想确认那残留的浓稠液体是否真有奇异的魔力……但最终,她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叹一声,带着一种奇异的释然与无奈,低语了一句:
“……原来第六境的大能……也并非全然不食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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