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大哥哥”是谁?
他和妈妈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没听过?
一股酸涩的醋意涌上心头,那种莫名的嫉妒让我握紧手机,小瘦敲门把我拉回现实,他喊:“怎么这么久?掉坑里了?”小胖大笑:“要不要我们捞你出来?”我赶紧收起手机,装作没事说马上好,那笑声却如回音般在耳边回荡,让我心生寒意。
放学后,教室渐渐空荡,大家背着书包走光了,只剩我还坐在那里,还有曹子昂和小胖小瘦在后面低声交谈。
我假装看书,时不时偷瞄手机,焦急等待陌生电话,那种等待如煎熬,每一分钟都拉得无限长,心跳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们三个走过来,曹子昂掏出自己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家地址。
看到我震惊的表情,他收回手机,咧嘴笑:“果然没错。”我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曹子昂耸肩:“当然是王姐给的啊。”我心想,班主任怎么会给他?
曹子昂得意地说:“你不知道她被我调教得多乖?女人都一样,欠操欠调教,你妈也一样!”他一挥手,小胖小瘦过来,把我架到轮椅上。
“走,送小少爷回家。”,“放开我!”我吼道,他们大笑:“你能怎样?爬?”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MPV,我试图记车牌,却被曹子昂挡住视线。
他坐上前副驾,车滑门打开,一个坡道降下来,小胖小瘦轻松把我轮椅推上车。
车内前后隔开,我看不到驾驶舱的司机和曹子昂,车窗黑漆漆的,像贴了膜,我心想完了,外面肯定看不清里面,这下呼救都没用。
那种被困的禁闭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手掌出汗,握紧轮椅扶手。
路上,我心跳如鼓,窗外街道熟悉,却让我越来越慌,每一个红灯都如延长了我的煎熬。
车驶入我家小区停车场,那昏黄灯光洒下,更添阴森,让我不由得全身发冷。
下了车,他们把我推进电梯,直到家门口。
曹子昂粗鲁地抓起我的手,解开指纹锁,开锁的“咔哒”声如丧钟般回荡,门开时熟悉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却被他们的汗味玷污。
进了家,我被小胖小瘦扔到沙发上,他们像进了自家,东张西望,脚步声在地板上回响。
曹子昂直奔酒柜,取出妈妈珍藏的红酒,拔塞抿一口,砸砸嘴说:“今晚得好好调教下婷姐,让她学学怎么当听话的玩物,跟我其他婊子一样。”小胖小瘦窜进我房间和妈妈房间,翻箱倒柜,很快捧出妈妈的内衣,当着我的面晃荡。
小胖举起一件蕾丝内裤,淫笑着说:“这骚货穿这个,肯定水多得能淹人。”小瘦手里拿着妈妈丝袜:“曹哥一上,她肯定浪得水直流,床单湿一片。”我努力保持镇定,屈辱如火烧般烫人,突然手机震动,我瞥眼墙上挂钟,已是六点。
趁他们没留意,我偷掏手机,看到陌生来电,果断回拨。
接通时,一个稳重的男声问:“是林子明吗?”对方听起来年轻,我心跳加速,正要呼救,可手机突然被抢走,只见曹子昂拿着它,眼神如刀警告我闭嘴。
他回道:“我是林子明。”我听不清对方说什么,喊“救命”却被小胖肥手捂死,我试图挣扎却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曹子昂夹着嗓子客气地说:“同学已经送我回家了,谢谢,不用接了。”挂断后,小胖才松开手,空气再次灌入我鼻腔,见曹子昂关掉我手机,我心如死灰,那最后的希望如泡影般破灭,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
曹子昂走过来,捏起我下巴,俯视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还想要救兵?你不听话,你妈就要被教训。知道爸爸今天要怎么教训她吗?爸爸要先把她那张漂亮脸打成猪头,要脱光了她衣服拴上狗绳让她学狗叫,要狠狠操她灌满那骚逼,把她操怀孕给你个杂种再生个杂种弟弟,你这杂种听到没?等爸爸哪天玩腻了,就让小胖小瘦一起操你妈,还要让整个足球队排队拿她做性奴肉便器,所有人都是你这野种的爸!”
小胖小瘦手舞足蹈的附和,小胖肥脸抖着说:“我先操她奶子,那对大奶子晃荡得像水球,咬一口就飙奶。”小瘦贼眼亮起:“我从后面干她翘臀,撕开黑丝直接内射,精液从骚穴里流出来,她还用手指抠进去尝味。”
他们的下流话如鞭子抽在我心上,我眼泪决堤,那种屈辱和恐惧如海啸般涌来,脑中满是妈妈的泪水,她的温柔,她的屈辱——为什么这一切都要落在她头上?
而我,只能坐在这里,等待这一切来临。
那种无力感如潮水般淹没我,眼泪打湿衣袖,客厅里熟悉的茉莉香气如今如讽刺般刺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如刀割。
曹子昂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喝红酒,那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像鲜血般刺眼。
小胖和小瘦在冰箱和橱柜里翻腾,找出些零食大快朵颐,碎屑掉了一地。
我坐在沙发上,腿上的石膏重得像铅块,心乱如麻。
妈妈下班要回来了,她会怎么面对这一切?
想到她推门进来,看到这场景的那一刻,我的心如被绞紧。
门外终于传来指纹锁打开的声音,那熟悉的旋律让我全身一僵。
妈妈进门了,她的手里提着购物袋,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职业连衣裙,黑丝袜在灯光下泛光,高跟鞋叩击地板的节奏戛然而止。
她看到客厅里的我们,脸色瞬间煞白,杏眼睁圆:“你们……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手里的袋子差点掉落,那饱满的胸口急促起伏,裙摆下的长腿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