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昂放手的一瞬,妈妈身体向前扑倒,那高挑雌熟的身体压下,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下体的快感。
妈妈的丰臀贴脸,温热包裹着我,菊穴填满我的视线,被蹂躏至扩张外翻的美菊一张一合,温热的混着血丝的白浊顺臀缝流进我嘴里,咸腥热流如毒汁侵蚀味蕾,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小胖小瘦手舞足蹈,小胖:“这贱菊射满白浊了!”小瘦:“下一步捆绑她,灌尿玩嘴菊!”曹子昂喘息抚摸妈妈臀肉:“对,先捆起来,让她喝我们的尿,再轮流玩。”他们的商量如刀悬头顶,那下一步的威胁让我自卑如渊:妈妈,你被彻底玩坏,精血涌出后穴的视觉嗅觉冲击让我下身索拉着无快感,自卑吞噬一切。
妈妈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一动不动瘫在沙发上。
三小畜生心满意足,曹子昂喘息着抚摸妈妈的臀肉:“绝对是处,夹得老子腿软,射得老子爽翻!”小胖兴奋道:“曹哥,接下来玩什么?让她喝我们尿?”小瘦补充:“先把她绑起来,轮流玩?”他们商量着更下流的玩法,如悬在头顶随时斩下的刀,空气中臭秽咸腥味弥漫。
我也心如死灰,妈妈的崩坏让我人性彻底回归,兽性消退,那阳痿的自卑让我无力动弹,泪水滑落:妈妈,你的母性尊严已被彻底摧毁了,我心如死灰,小鸡鸡紧缩成核。
突然,门铃声在客厅死一般的寂静中炸响,那急促的叮咚回荡在咸秽空气里,我瘫软的身体不由猛颤。
心跳瞬间加速,一丝希望蹿起,是救星吗?
可立刻被恐惧压制,万一是帮凶?
三小畜生同时僵住,曹子昂压低声音:“操!这么晚,谁来碍事?”门外,沉稳的男声响起:“苏总,是我,江毅辰!快开门!”和电话里的声音一样!
曹子昂使眼色命令道:“小胖小瘦,愣着干嘛?快去找家伙干掉他!”他目露凶光。
小胖圆脸煞白,小瘦尖脸扭曲,他们喘着粗气跑开,撞翻东西哐当乱响,身影消失在阴影中。
有救了!
可我腿上石膏沉重,无法动弹,只能从喉间挤出喊声:“妈妈,有人来了!开门!”妈妈本已麻木瘫沙发上的身躯突然惊醒,她和我对视一眼,美眸中闪过希望的光辉。
她摇晃站起,头顶兔耳晃荡,项圈紧勒纤脖,渔网袜裹腿肉泛光,高挑丰熟酮体曲线颤动,带着热湿余颤冲向门厅。
就在她起身时,小胖小瘦喘气返回,手握球棒拖把,高举堵住去路。
小胖笨拙的挥舞球棒,球棒划过一道弧线,妈妈侧身躲过,小胖的攻击扑空向前摔倒,球棒砸在地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可小瘦挥动拖把从侧面攻击,啪的一声正中妈妈后脑勺。
她娇躯随之战栗,摇摇欲坠差点摔倒,却强撑着扑到门前,纤纤玉手颤抖着拧开门锁。
门朝外打开,她身子向前倾倒,虚弱瘫软,倒在门外一个高大的男子的臂弯里:“苏总!我来晚了,对不起!”男子身材高大,双开门冰箱般的宽肩撑开西服,英俊脸庞轮廓分明。
小胖小瘦袭来,男子赤手空拳,动作迅猛迎上,一手直取小胖球棒,拳风呼啸,球棒脱手飞砸墙。
他顺势反手砸向小胖肥圆后背,小胖惨叫着跪地,肥脸扭曲成肉团:“大哥饶命!错了!”他又扬起一脚,把持着拖把打来的小瘦一脚踢飞,拖把飞出,小瘦细狗般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两圈,趴倒在地,猴脸煞白:“别杀我!我听话……”男子脚踩小瘦肩膀,低沉声线如狮吼:“敢动她?你找死!”
见两人趴在地上哀嚎求饶。
男子转身抱紧妈妈,高大身躯护着她:“苏总,您受苦了,都怪我……今天没接到您儿子,我早该来的……”他的声音充满自责,深邃眸子注视着臂弯中的妈妈,眉目中透着深情。
妈妈在他怀中低泣:“毅辰……多亏了你……”
我看着这一切,泪水再次涌出。终于结束了!噩梦般的折磨终于结束了,我们母子得救了!
突然间余光一闪,只见曹子昂从厨房方向冲出,黄毛飞舞,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他手握一把切肉刀,刀刃闪阴冷寒光,直奔江毅辰而去。
江毅辰背对着他,正专心安慰妈妈。
我喉发干,嗓音沙哑:“小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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