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杨城本身的暗卫……”
顾悦抬眸,似笑非笑地开口。
“还是担心,藏在他身上的那些东西其实已经落在我手里了?”
另一边,余贵妃被镇南王妃打了两巴掌,终於彻底回过神来,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示弱,所以她並不像旁人那般声嘶力竭,反而默默落了泪。
“皇上对妾身的偏爱,倒是让妾身不清醒了。”
余贵妃捂著脸,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慢慢爬起身,朝著皇上行礼,隨后猛然朝著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
“既然所有人都容不下妾身,那妾身就下辈子再来侍奉皇上!”
所有人都被余贵妃这个举动给惊到了。
而跟著余贵妃的小丫头眼疾手快,一把保住了她,连声哭喊道,“贵妃,不要啊!”
这么一打岔,余贵妃没撞成柱子,在场的人也回过神来了,连忙让人七手八脚地把人给按住了。
“你傻不傻?”
皇上快步走到余贵妃面前,將人抱在怀里,连声安抚。
“朕都没说什么,你就这么狠心,竟然想把朕扔下!”
太后蹙眉,转头跟镇南王妃对视了一眼,眸底满是忧虑。
同为女人,又都是在后宫后宅中杀出来的,她们实在是太清楚余贵妃这种手段有多么卑鄙了。
以退为进,却早已经招招见血。
“皇上……”
余贵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扯著皇上的衣襟,颤声开口。
“如镇南王妃所言,妾身给皇上惹来这么多麻烦却不自知,那妾身活著有什么意义?”
“妾身恃宠而骄,本就该死,皇上又何必拦著妾身……”
“胡说八道!”
“朕亲口允诺你这般,谁敢说个不字?”
皇上回头去看镇南王云行,冷声开口。
“云行,带你夫人回去!”
“镇南王妃越俎代庖,竟然对朕的嬪妃不敬,让她好好在云家祠堂反省,什么时候贵妃原谅她,她才能出来!”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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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云行反驳,太后已经怒斥出声。
“镇南王妃何错之有?”
“皇上宠余贵妃,那也该遵循礼法,如今皇上要罚,传出去,云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镇南王妃代表的是云行的脸面,如今皇上为了个余贵妃,就要把人家的脸撕下来在地上踩。
云家一门全都在沙场征战,皇上转头就罚人家当家主母跪祠堂,还要等余贵妃消气才能把人放出来。
那若是余贵妃一辈子不消气,难道镇南王妃要被关一辈子吗?
这分明就是昏君所为!
皇上的脸色沉了沉。
他当然知道,若是自己执意如此,那太后必然也会护著云家,寸步不退。
一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