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嫿的唇动了动,她道:“夫君,回养心殿修养几日吧。”
“嗯。”裴墨染頷首。
云清嫿伺候完裴墨染喝完药后,承基递给裴墨染了一块枣酥。
“爹,您吃点甜的。”承基贴心地说。
裴墨染接过枣酥,脸上露出了难言的纠结之色。
他捏著糕点,左看右看,迟迟不下口。
就像是怕承基下毒。
“你这是什么表情?”云清嫿在他胳膊上轻拍一下。
承基也歪著脑袋,不解地问:“爹,你不喜欢吃枣酥?”
lt;divgt;
“……”
裴墨染又想到了承基小时候乾的破事,他心有余悸,將枣酥放下。
他安抚道:“承基,你的心意,爹心领了,但是爹没胃口。”
“是。”承基並不纠结。
反正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上了轿撵,云清嫿忍不住问:“怎么了?你担心儿子下毒不成?”
“蛮蛮,你不知道,承基这小子坏得很!他以前总是把狗吃过的糕点给我吃。”说著,他一头栽进云清嫿的怀里,状似撒娇。
扑哧——
云清嫿也想起来了。
她嗤嗤地笑了。
“还笑。”裴墨染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牙齿磕磨著她细腻的皮肉。
云清嫿吃痛,她单手推了他一把,“疼……”
裴墨染险些从软座上摔下。
多亏她拉住了他。
“……”
剎那间,云清嫿愣住了。
黛眉一挤,杏眼怔怔地望著他。
没想到还不到四个月,裴墨染的身子就被蚕食得这般虚空了。
裴墨染看出了她的震惊,他佯装无事,故作淡然道:“你啊,恐怕真是老虎变的,方才在乾清宫险些把我扑倒。”
她翻了个白眼,“我一直劝你少熬夜,戒色戒酒,你不听,落得这个地步,你活该!”
这般刻薄的话,让轿撵外的王显、飞霜都听得冷汗涔涔。
可裴墨染却笑了。
这样的蛮蛮反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