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医院诊断我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他们要把我终生关进来。”她的眼中凝结了坚冰。
谢泽修的唇瓣动了动,可最终他没有说是什么,“放心吧。”
云清嫿离开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好像知道蛮蛮为什么会情感淡漠了……不仅仅是反社会人格,这是她的应激反应,她在自我保护。”
魔都,高耸入云的商业大厦顶层。
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攥著电话,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因为童年的阴影?”裴墨染问。
“对。”谢泽修哽咽著,“或许是因为童年经歷,她牴触亲密关係,特別是男女关係。”
裴墨染仰头深深吐出一口气,鬢角的青筋跳了跳,眼中闪过杀人般的寒光。
“那畜生死不足惜!”他咬牙切齿。
谢泽修道:“可那人背后的势力不好惹,他们杀不了蛮蛮,就想把蛮蛮塑造成一个神经病,把她终生关起来。”
“放心吧,我来安排。”裴墨染又道,“对了,换了8个心理医生,她为什么偏偏挑中你了?你跟蛮蛮到哪一步了?”
谢泽修苦笑,“作为有操守的心理医生,绝不能跟患者有过界的情感。”
“你知道就好。”
毫无预兆的,电话啪的掛断。
乾净利落,带著一贯的独裁气息。
这让谢泽修哑然失笑。
裴墨染的剑眉紧拧,又极不情愿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
下午,护士推著云清嫿见了律师。
还未进会见室,她的耳边就传来护士的窃窃私语。
“据说是年少成名,二十岁就在世界排名第一的政法大学毕业,在a国多次帮人翻案的华人律师,裴律。”
“太好了!他一定是来帮云小姐翻案的。”
“好帅啊!不仅如此,他好像还是裴氏集团的二公子,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云清嫿被警方没收了手机,她快速瞥了眼身边护士的手机页面。
又是一张帅气的面孔。
真养眼……
不得不说,她最近的桃运好像不错?
到了会见室,男人正站在桌子对面。
他穿著剪裁不一般,做工昂贵的灰色衬衫,將西装搭在小臂上,身上的薄肌线条一览无余,男人身上的龙涎香很淡,並不令人討厌。
“云小姐你好,很巧,我叫裴云澈。”他伸出手,他的狐狸眼狭长,眼中带笑。
这种笑,就像是故人重逢。
云清嫿打量了他一番,这个长相还算对她胃口。
若是打分,8分绝对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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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伸手,疏离道:“云清嫿。”
裴云澈收回手,他坐在她对面,平视著她,“云小姐放心,这种类似的案子,我在a国打过。你会被无罪释放,並且不用关进精神病院。”
他期待著云清嫿惊喜的回应。
可云清嫿的表情淡漠,她甚至想示意护士將她推回病房,“大名鼎鼎的裴律怎么会来接管这个案子?你找错人了,我可付不起律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