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泽百无聊赖晃悠到超市,索性买了包糖解闷。付钱的时候,想起来正事。
刚要给顾启征打电话,没承想,扭头碰上迎面走来的职高一堆人。
避身让了让。
也是巧。
再动脚出门,碰见个老熟人。
于婉一下瞧见他。
林星泽收眼,慢悠悠往嘴巴里丢了颗水果软糖嚼着,单手插兜就走,却被她喊停。
“林星泽!”
顾启征那边电话通了。
听见会议室里噪杂的动静,以及干练女声的一句“稍等”,林星泽啧了声,没说什么,挂了。
提步向前。
彻底将人无视。
“你站住!”
不顾身边人似有若无的目光打量,于婉伸手拦在他面前。
林星泽懒散掀眼。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
于婉声调哽咽。
最近事发突然。
她本该劝自己放下,但思来想去仍不甘心,便妄图将事理挑明,给自己再多一次的可能。
“我爸爸不是坏人,他做那份报告,完全是听郑今挑拨。”于婉说:“你不该一叶障目。”
“他本心并非与你家作对,也绝对没有想加害阿姨……”
“嗯,这些我都知道。”
林星泽淡定出言打断她,嗤声。
“还有别的事吗?”
“……”
四周响起窃窃私语。
于婉深知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所剩无几,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林星泽。”
于婉颤着嗓:“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喜欢我了?”
话落,林星泽笑了,几下嚼碎糖果咽了,偏头:“我几时喜欢过你?”
“上学期那段时间……”
话到一半,于婉止住了。一切逻辑线在这一刻尽数打通,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视野朦胧。
“你故意接近我,是为了护着时念?!”
难怪。
那些日子,每每她在学校找了时念茬,当天准会被以各种理由喊去酒吧陪玩。
可等她兴高采烈到场之后,他又一反常态,变得兴致寥寥,始终对她不冷不热。
“谈不上。”
面对于婉的声嘶力竭,林星泽没生气,只是平静垂眼,看着她:“只是给你找点事做。”
“省得你整天到晚闲得慌。”他说。
“你就那么喜欢她?”于婉眼睛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