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倒是颇有几分兴致地一顿,向前倾身,笑了下:“你猜呢?”
袁方明打马虎眼:“您去忙就行了。”
“要不是小u电话——”林星泽哼笑,随手将打火机扔回桌上,力道不算大,但还是碰得弹了几下,袁方明心也跟着忐忑。
“我这会儿估计都能在家里躺着了。”
“……”袁方明讪讪摸了摸鼻子。
懒得再多说。
林星泽被气得脑仁疼,也不想多余往反跑一趟,随即垂了眸,拿过手机给医生编辑消息。
毫无疑问,挨了顿说。
林星泽啧声,见怪不怪地设成免打扰。
再抬头,见他还杵着,烦了:“小u不是说你有事儿?”
意思是你可以滚了。
袁方明“啊”了一声,回神:“是有点。”
林星泽挑挑眉。
“泽哥,那你等会还走吗?”
没头没尾的问题。
林星泽没再答,径直把手机熄屏丢到他眼皮下面,不耐的态度很明显——
你觉得呢?
袁方明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林星泽沉下脸。
“……”
于是,袁方明不怕死地就说了:“要不您还是先回家吧。”
“?”
“或者随便去哪儿。”
袁方明挺躁:“就是别留店里,成不,哥。”
“为什么?”
“主要过会儿梓淳来。”
“哦。”
林星泽:“那就让她来呗。”
他说着,不知想到什么,忽地气笑:“嫌我在这儿碍你事?”
“不是碍我。”袁方明咬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跺脚,说:“时念回来了。”
“……”
时隔经年。
林星泽终于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名字。以至于一时间还有点恍惚。
“谁?”
“时念啊,哥你是不是忘……”
袁方明没能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看见,他那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连死都无所谓的泽哥。
在声落一瞬间,眼眶腾一下红了。
就因为这两个字。
仅仅只是听见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