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荷让沉舒窈在椅子上躺下,帮她保养脸,最后在她的身上涂身体乳。
沉舒窈自暴自弃:“反正就是被抽呗……”
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挨抽,已经麻木了。
看来是还不知道厉害。江怡荷拍拍她:“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别干蠢事了。”
沉舒窈叹了口气。
是啊是啊,忍忍就过去了
十天可以忍过去,五年当然也可以忍过去。
之后就海阔天空了。
沉舒窈认命走进调教室,差五分钟七点。江怡荷的时间总是控制得恰到好处。
谢砚舟还没来,她舒了口气,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
身体又疲累又沉重,脑袋也嗡嗡作响。
实在是不想看到谢砚舟的脸,但是她没得选。
江怡荷跟进来:“沉小姐……你现在应该跪好,等谢先生进来。”怎么还是没接受教训。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沉舒窈话音未落,调教室的门就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谢砚舟走了进来。
看到依旧姿态散漫的沉舒窈,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沉舒窈。”
沉舒窈瞥他一眼,总算知道江怡荷的意思。
谢砚舟怎么可能卡点出现,这是憋着要给她颜色看呢。
她只好走过去,在白色毛毯上跪下。
谢砚舟果然挑毛病:“跪直跪好,不然加罚。”
谢砚舟把工具箱拿过来:“自己拿鞭子请罚,昨天我教过你了。”
沉舒窈后知后觉地吸口气,手微微发颤。她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鞭子,又吐了口气。
忍着发颤的呼吸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心跳,她把鞭子举过头顶,颤着嗓子:“主……”
她又深呼吸一次,才说出口:“主人,我错了……”
惩罚甚至还没开始,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盯着她的头顶:“说清楚,为什么要罚你。昨天我告诉过你了。”
沉舒窈只好忍着屈辱和泪意开口:“主人,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那算是什么见鬼的关系?
她为什么非得要接受这段关系不可?
沉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眼泪已经蓄满眼眶,但是没有办法:“……当回事。”
她手越抖越厉害,因为鞭子很沉,也因为心情沉重。
“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满意了。他知道让她说出来,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女关系那般随便。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比如,好好谈个恋爱。
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抛弃就抛弃。
他终于接过鞭子:“趴好,二十下,自己报数。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不准动,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
沉舒窈只好趴低,然后分开自己的腿,把自己最脆弱的软肉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