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沉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身体一松,倒在了地上。
三十鞭打完,沉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
她出的汗都已经浸湿了身下的毛毯,整个人都在抖,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
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射在报数,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
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因为他知道沉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
他要让她清醒着彻底感受这份疼痛,才能彻底接受教训。
江怡荷看惩罚结束,舒了口气走上来,却被谢砚舟阻止:“你可以出去了。”
江怡荷停下脚步,愣了愣,最后还是应声道:“是。”
她带着担心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表情空白的沉舒窈,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
谢砚舟把沉舒窈抱到调教室的床上,打开她的腿。
她带着红痕的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润,和冷汗混在一起。
谢砚舟冷笑一声,果然,根本就是最适合调教的身体。
明明他可以带给她那么多快乐,她却一直在无意义地抗拒,甚至还觉得别人比较好。
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于是他径直进入她。
沉舒窈没想到被打完之后,谢砚舟会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做,毫无防备地嘤咛一声。
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温热的水,在疼痛之后的快感竟然像是令人上瘾的救赎。
只不过,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赎。
谢砚舟用她喜欢的节奏抽插,不断碾过甬道中的皱褶和隐藏其中的敏感点,点燃细密的神经末梢。沉舒窈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喷涌而出的多巴胺所控制,残破不堪的精神已经驻不起任何防线。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渴望着更多的甜美快感来疏解不得不用尽全力忍耐的疼痛。
谢砚舟一边挺动,一边揉捻她的花核,挑拨她的乳环。敏感的器官被依次撩拨,挺立着渴求更多的抚触和安慰。上一波快感还没过去,下一波又源源不断地到来。
沉舒窈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激烈的喘息中混入了甜美的呻吟。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因为快乐。
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谢砚舟的衣服,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私处因为太多的快乐,潮湿泥泞,因为一次一次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甬道里肌肉酸软发胀,绞着谢砚舟不放。
谢砚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渴望和需要,轻笑一声,狠狠顶到花茎的最深处。沉舒窈因为被碾平的神经末梢和因此产生的快感,猛地绞紧身体,尖叫出声,体液从甬道喷涌而出。
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沉舒窈的身体,了解她的快感,了解她怎样才能满足。
沉舒窈双眼失焦,本来就已经承载了过多情绪的大脑被快感和痛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只是单纯地用呜咽声和呻吟声渴求着更多的快乐。
那样她才能忘掉,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她才能忘掉,她已经无处可逃。
就算那样的痛苦,是面前这个人强行赋予的,她也顾不得了。
至少让她稍微,短暂地,在快乐里逃避一会吧。
谢砚舟狠狠顶进最深处,快感沿着脊椎四处流窜。沉舒窈仰起脖子尖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
她在清脆的铃声中又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