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郑重地将学习机重新放回祝牧云手心,祝牧云有点儿紧张:“不好吧?太贵了!”
林知:“好的!”
旋即,林知看向了佟绪手里的游戏机,搓搓手,颇想要。
“你要不?”林知挑挑眉。
“要。宋冕,谢谢了。”佟绪直接感谢宋冕。
“宋冕都能想到我,你呢?”
林知小声嘟囔:“不都说了是替我买的吗?”
佟绪吐槽一句:“宋冕是你什么人啊,得替你买。”
林知表情古怪,眼神躲躲闪闪,不吭声了。
佟绪注意着,等宋冕出去打水时,问了问林知:“你跟宋冕出去玩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林知狠狠抹了一把脸:“别提了,直男的屈辱史。”
佟绪:?
当天晚上,林知睡在自己宿舍的床后,是坚决不跟宋冕睡。宋冕刚来他床,林知就猛然过去一把抓住宋冕的手腕,凶凶地咬了一口,并且威胁:“你来我就一直咬!”
宋冕望着手腕处的口水,还有浅浅的牙印,倒是还真被吓唬住了,拍了拍林知的脑袋:“走了。夜里自己不盖好被子,我会来的。”
林知裹紧被子:“哼。”
不止,林知是真的单方面跟宋冕绝交,不搭理宋冕,宋冕只要一说话他就捂住耳朵不听,什么也不听!
林知还在浴室和洗漱台那跟宋冕搞了一个楚河汉界。林知的东西在右边,宋冕的东西就得在左边,谁也不能放在谁的位置上!
但有次宋冕将沐浴露放在了林知沐浴露的旁边时,被林知找了。
林知重重地将宋冕沐浴露放在另一边,“这里,才是你的地盘!”
宋冕轻笑一声,林知头皮发麻,又挺挺胸膛:“这是很严肃的事,不要笑。”
林知话音刚落,便被宋冕伸手捞到了怀里,宋冕将林知抵在浴室墙边,禁锢着林知动弹得,林知害怕了。
“你、你、你干嘛?”
宋冕喉结一滚,低头侧至林知的耳边:“我笑是因为你居然敢单独喊我来浴室,勾引我?”
林知脸骤然升温,一把推开,他再也不喊宋冕来浴室了!
浴室里的楚河汉界只有林知自己偷偷维护了。林知又拉着祝牧云小声蛐蛐宋冕。
林知小声:“是变态!你想象不到的。”
祝牧云推了推眼镜,疑惑:“变态的定义是异于常人的行为,宋冕做出了什么异于常人的行为吗?”
林知思考。
还没等林知先开口说话,突然心底涌出一种作呕的感觉,偏头捂住嘴忍住吐意,可作呕感一直在,林知想开口让祝牧云等他一会儿,可一开口就是想吐,祝牧云关心:“你吃什么了?先去吐吧。”
林知急忙跑去了浴室。
林知在浴室里呕吐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林知拍拍胸口,缓了一会儿后又听到了敲门声,林知脚步虚浮地站了起来,在开门见到是宋冕后,警惕地人躲里面,浴室的门给留一条缝,在缝隙里看宋冕:“要上厕所?”
宋冕伸出了手心,林知垂眸,是一小袋绿色包装的话梅。林知一把拿走,捏捏,是真空的。同时又挺莫名其妙的,宋冕为什么要在他在浴室里的时候,敲门送吃的?
关键是,就这么一小袋的话梅。
林知心里又清楚了,宋冕一定是想进去!被他机智地躲过去了。
面对着林知怀疑的目光,宋冕意有所指:”吃这个会舒服点。你是被我弄多了才这样,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我现在不会欺负你的。”
林知脸又通红,但注意着祝牧云就在不远处,瞪着宋冕小声说:“胡说!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把自己说的很厉害!”
说他发烧,林知根本没觉得那时候自己发烧了。现在身体不舒服,那肯定就是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嘛。
林知连忙打开浴室门,从宋冕旁边溜了出去。又顺手拆开话梅给吃了。他其实并不喜欢吃酸的,更爱吃甜一点的食物。可如今,酸酸的味道吞入嗓子眼后,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林知又小媳妇模样跑去找宋冕,头一偏,伸着手问还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