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
“阮棉,你是我的。”
“不管谁碰过你,我都会把他留下的东西……一点一点咬下来。”
这时候。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阮棉的手机。
江辞没看。他现在只想把身下这个女人拆吃入腹。
但阮棉看到了。
屏幕亮起,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沉先生:疼吗?别叫太大声,我在隔壁听着呢。】
阮棉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
沉渡什么都知道。
他就像个幽灵,盘踞在这栋别墅里,通过那个窃听器(或者仅仅是他的推测),以此刻的凌虐为乐。
一种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笼罩了她。
“江先生……抱我……求你……”
阮棉主动抱住了江辞的脖子,像是在海上漂流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覆盖它……求你覆盖它……”
江辞听着她的哀求,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他挺身而入。
这是一场带着血腥味和眼泪的性爱。
没有快感,只有疼痛和确认。
他在确认她是活的,是他的。
她在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没有被那个魔鬼彻底吞噬。
……
凌晨叁点。
风暴平息。
阮棉已经累极昏睡过去。她的脖子上贴着一个创可贴,下面是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江辞靠在床头,手里夹着最后一根烟(阮棉买的那包)。
但他没有点燃。
因为阮棉咳嗽了两声。
他把烟揉碎在手心里。
烟草碎屑纷纷扬扬地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