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唇:“也是最后一个。”
浴室里,四十三度的温水从莲蓬头里哗啦啦冒出来,拍打着樊星瑶雪嫩的肌肤。
她撸了把湿漉漉的长发,在回味裴聿珩的话。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不自觉中,她的嘴角悄然翘到天上去了。
很快,她那冒泡的脑袋就被洗澡水给淋醒了。
男人的“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这种鬼话也能信的话猪都能上树!
多少情人相爱时命给你,不爱之后反目成仇,恨不得挖你心肝挖你肾的,刘艺禾和吴浩宇婚姻的破裂就是前车之鉴啊!
遑论她和裴聿珩连情人都算不上。
樊星瑶翘起的嘴角当即拉了下来,来个九十度反转。
裴聿珩站在阳台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周特助打电话,一副上位者不苟言笑下达命令的姿态:“会议签字都换成线上,这两天需要我到场的局往后推两天。”
“还有,上次联络的医生,让他到临市来一趟。”
他干净利落挂了电话,回头一看,樊星瑶穿着浴袍从浴室慵懒地走出来,吹了五成干懒得再吹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白色浴袍上,刚洗过澡,脸蛋晶莹剔透的,两颊微微透着一抹粉。
她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一样,伸着天鹅颈,抬着下颌睨了他一眼,挥了挥浴袍袖子,娇俏的身影遁入卧室。
裴聿珩眯了眯眼,抬步朝卧室走过去。
女人靠着床头半躺在床上,手搭在腹部。
这次来姨妈,她没有像之前一样表现得疼痛难忍,只是为了避免他小题大做再次拉她去医院,难受是有的。
裴聿珩半蹲在床边,手指捏住女人一缕湿发,蹙眉:“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懒得吹。”
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吹风机,在床头找到插孔,插上,坐在床边。
樊星瑶心里头微微讶异他要给自己吹头发这个行为,身体已很自觉地坐直了。
他开的中档温风,风呼呼地吹着女人如海藻般柔顺的长发,修长五指偶尔间穿过发缝,拨弄细发。
樊星瑶掀着长睫,去看他为自己吹头发时认真的模样。
他总是这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十分认真,就连散发魅力也是一本正经的。
她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心中微微震撼,无论是哪一次去看这张脸,都犹如初见时所带来的震撼感一样浓烈,若非如此,她当初也不会心甘情愿为他生下孩子。
和好看的人生下好看的孩子。
裴聿珩瞥她一眼:“看够了吗?”
她直勾勾的目光勾得他喉间痒痒的。
被质问道,依旧一副理直气壮的:“裴总的脸是金子做的,不让看?”
“可以看,但不能免费看。”
哟,不是金子做的,敢情是博物馆的藏品,得花钱买票才能欣赏呢。
“多少钱?”
男人抬了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女人脸上,视线渐渐往下,注视着那双淡粉的唇:“裴太太,你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樊星瑶娇唇蠕动,胸口下意识紧致了下。
他手中拿着的吹风机依旧呼呼着吹着风,那张俊脸已然凑近,低头,吻上女人那双尚未完全恢复血色的唇。
樊星瑶手放在腿上,心脏突突跳动,无论哪次,都没法抗拒他的吻。
虽然他说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可他亲起嘴来完全就是一个情场老手该有的熟稔度,唇舌灵活触动她的敏感领域。
他捏着她的下颌,欣赏着女人红润的唇,终于有血色了。
女人双眼迷离,勾得他心尖痒痒的,语气娇嗔:“你还是人吗?人家身体在流血,你还亲我。”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姨妈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整个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