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从耳廓蔓延到脖颈的緋红与近乎於低泣的婉转音调已经暴露了她不同寻常的情况。
如果是以这样的姿態被其他人看到,就不能用上次一样的理由【在为家中臥病在床的父亲伤心而向兽神大人祷告】来解释了。
少女看起来依旧衣著整齐,坐在角落时却没有落到实处,长裙的裙摆遮掩之下,没人知道是什么。
即使这种时候,她还是在祈求著这座神殿的主人——兽神的帮助。
“兽神大人……”
她低声祷告、哀求,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声音逐渐变得磕绊且破碎。
这些呼唤让作乱的“人”更加难以克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头玩家们对南潯的搜寻还在继续。
只不过隨著新娘选拔快要结束,此刻正是更忙的时候。
南潯的消失连负责管辖圣祀的小祭司都惊动了。
“今天新娘的选拔就结束了,傍晚要统一把所有新娘留在殿內,所以大家都要忙起来,怎么了吗?有人玩忽职守?”
小祭司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在这种关键时候偷懒,无异於褻瀆神明。
神殿不需要这样的圣祀存在。
有人连忙解释:
“不是的,她只是突然不舒服,並不是玩忽职守。”
“对,我们都能作证她离开时脸色不好。”
小祭司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我还没说是谁呢,看你们那么紧张,是谁我也知道了。”
能討那么多人喜欢让她们都为她解释的,也就只有南潯。
“她去哪了?”
“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真要包庇她?”
“小祭司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但她不舒服是真的。”
小祭司招呼人往外走,显然並不相信他们的理由。
“不舒服?谁知道是不是被邪祟附身。你们把雕像周围全都找一遍,还有,把新娘名单上呈给祭司,让她交给兽神大人过目。”
“是。”
圣祀们分成几批离开,而刚选出的新娘则是被带去换衣服,欣喜等待傍晚来临。
小祭司看了她们一眼,眼底有著对这些一无所知的少女的淡淡怜悯。
殿內一下空旷了许多,人们心思各异,只有高耸入云的兽神雕像依旧如往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