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回家一定要监督这人吃饭,这个体重也太轻了,能直接被强悍一点的omega虏去。
还要监督她运动,堂堂游泳运动员的姐姐,这个身体素质未免太差劲。
或许偶尔可以陪秦嵛年吃顿饭。
拜托阿姨以后多做点肉。
挂号,缴费。
在病床上安顿好,所幸没有大碍。
医生安慰她第一次易感期出现这种情况正常,让她不要担心。护士拿来两瓶点滴给秦嵛年扎上,嘱咐了秦嵛安几句便忙去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秦嵛安的脑海中浮现出离开家时进到秦嵛年房间的画面。
秦嵛安现在住的这个房子结构简单,一楼是客厅、厨房、卫生间和一间储物间,二楼是父亲的卧室、秦嵛安的卧室和娱乐房,三楼是书房、客房和一个天台。
秦嵛年的到来有些突然,她带着行李箱出现的时候家里并没有属于她的房间,准确地说,他们的父亲并没有特意为她腾出房间的贴心,“一楼的储物间收拾出来吧,我住一楼吧,不想爬楼。”幸好这个家本来也没有多少杂物,阿姨收拾了两个小时便腾出了一个空房间,需要什么直接在不远的家具城下个订单便送到了,当天晚上秦嵛年便在一楼的小房间睡了下来。
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搭配浅黄色的三件套,温馨柔和的颜色,符合秦嵛安对秦嵛年的印象。床旁边是书桌,上面整齐的摆着秦嵛年上学需要的书籍、笔和本子。黑色的行李箱在书桌一侧立着,整个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生活学习的必需品,看起来简约的过分。
就像是秦嵛年随时准备着离开。
她们俩的父亲虽然在诸多方面不靠谱,但生活费是给足了的,难道他苛待秦嵛年?秦嵛安决定等人醒了问一问,毕竟秦嵛年现在的直系亲属除了那个不靠谱的爸就是秦嵛安了,她难道要打算自力更生?接下来还要念大学,对于这个渣男父亲,秦嵛安是本着能薅尽薅的原则,她认为秦嵛年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对于这一点两人应该是想法一样的。
秦嵛安从小就知道自己对自己的爱才是实打实的,其他人的爱如流水如落花,终究不是百分百靠谱。
隔壁床是一对母女,病床上是边输液边看动画片的小女孩,看上去八九岁的年纪。她的母亲在一旁陪着她,注意到秦嵛安也是一个人在陪着,便过来聊天。
“陪妹妹来的?”两人相貌确实有几分相像。
“姐姐。”
“哦,看着你更大一点。姐姐是信息素的问题?”
“对。”
那位母亲一副了然的模样,“看着是高中生吧?这个时候出现信息素的问题正常,现在抑制剂研发的好,副作用又小效果又好,你不用太担心。趁你姐姐没醒,可以去给她买一点东西吃,出门左转走廊尽头有自动贩卖机。一会儿醒了补充一下,这个点滴对胃不好,之前我朋友用过,胃里空空的醒过来感觉不到,结果回家一阵吐。”
秦嵛安向这位母亲道谢,拜托她帮忙看着,自己走出病房去找自动贩卖机了。
秦嵛年盯着下落的药液,一滴、一滴……
差不多了,抬手准备按铃。
秦嵛安快走两步上前,替她按了下去。
“醒了。”
“嗯……”
将买的牛奶和面包递给病床上的人:“吃点饭,这个药对胃不好。”
“谢谢。”
护士这时走了过来,确认药液输完后利落地拔了针,留了个棉球让秦嵛安按一会儿省得出血。
秦嵛安今天才认真仔细地看了看半路冒出来的「姐姐」的长相,肤色很白,像是很少晒太阳一样,身形瘦削,缺乏锻炼,大概比自己小了一圈,站在她身前能把人挡得严严实实,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被护士姐姐夸长得清晰好扎,齐腰的长发这会儿有点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那股清淡的果香也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很好地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