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了。
她已经被操了。
已经被内了。
已经被射了。
已经被操到喷水,喷到刘凡身上。
一切,都回不去了。
闭上眼。
眼泪还想流。
身体还在被撞。
心还在被愧疚撕扯。
就是不舍得让肉棒出去。
酒店房间的空气越来越沉。
她想起婚礼前,刘凡在化妆间外等她时,低声说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至少……我们以后可以好好过。”
那时她只淡淡嗯了一声。
完全没放在心上。
现在这声嗯,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对不起他。
就算婚姻是交易,就算感情淡得像白水,就算她从没想过要给他一颗心——
但是,刘凡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而她在这里,轻易让别的男人操她。
一次又一次。
还不舍得那根大鸡巴。
(林诗姬,你太贱了!)
揪住奶子。
抚慰自己。
摄影师调戏:
“位置不对,是心疼了?心疼就对了。”
“心疼着被我操,才够味。”
摄影师没再往前顶,只是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抽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最浅的地方,磨蹭画圈。
不深,不浅。
就慢慢磨。
一下一下,反复挠。
林诗姬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半寸。
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不……)
摄影师冷笑一声,手掌从她胸前滑下去,绕到后面,抓住她两只手腕往后一拽。
她的上身被迫挺直,乳肉往前翘动。
“操,看你这奶子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