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吞噬。
吞噬他的精、他的气、他的命。
摄影师的脸色苍白。
嘴唇发抖,牙齿打颤。
“不……不要杀我……”
林诗姬没有否认。
她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前后耸动腰肢。
每一次耸动,都让那根被咬住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更深地吮吸。
摄影师的惨叫变成了呜咽。
他拼命想爬开。
四肢被抽干了力气。
他只能趴在她臀上,无助地抽搐。
“求……求你……放过我……”
林诗姬看着他。
“刚才……”
“你说要把我操成肉便器。”
“说要让我一辈子忘不了被你干到喷水的滋味。”
“说要当着我丈夫的面,把我彻底毁掉。”
“现在……”
“操着我的骚逼,你继续说……”
摄影师此刻什么也不想说,只想活着。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
呼吸越来越浅。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彻底吸干的那一刻。
林诗姬停了下来。
腰肢不动了。
穴道的吸力,也在瞬间减弱。
直至完全消失。
摄影师的肉棒被放出。
终究没有下狠手。
……留了一线。
不过,君姹可不许她留一线。
林诗姬留了让摄影师不至于立刻死去的半数阳气。
摄影师大口大口喘气,虚脱瘫软在地上,成了被抽干了六成九精气的阴冷人。
林诗姬控制吸力。
没有下杀手,摄影师养个几年,或许能够养回来。
坐起身。
婚纱残片挂在肩头,身上到处都是吻痕、掌印、精液、潮吹的痕迹。
她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近乎妖异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