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飞速运转,那些阴暗、潮湿、充满了汗味与骚臭气息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第一次在卧室里被强行压制,到那次在厨房洗菜时被掀起裙摆肆意侵犯。
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那种被充填的胀满感,那种子宫被狠狠撞击的酸软,此刻都化作了骨髓里难以忍受的痛痒。
难道说,儿子真的对我失去了兴趣?
她悲哀地想着。
作为一个在父亲面前扮演了二十多年贤妻良母的女人,她此刻的想法却卑贱得如同发情的雌兽。
她开始担心自己因为那次彻底的臣服而失去了作为猎物的价值。
她这种受虐型的母性在长期的心理折磨下已经变异,她渴望被掌控,渴望被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再次钉在床上肆意凌辱。
这种极度的性饥渴让她的呼吸变得灼热,她感觉到下体那层紧绷的丝袜正变得潮湿。那是妈妈从未有过的体验,那是从羞耻深处渗出来的淫水。
她的手颤抖着,隔着睡裙按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手指顺着丝袜那丝滑却充满阻力的表面缓缓向上,最终抵在了那道被勒得凹陷的缝隙里。
“唔……”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慢慢将睡裙撩起,露出那被丝袜勒得微微隆起的阴户。
肉色的丝袜已经在裆部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排泄物与阴液混合的骚香味道。
她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自慰是那些放荡女人的专利。可现在,她只想让这种空虚感消失。
她将手指探入丝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软的黏膜。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胀大,像两片熟透的蚌肉,在指尖的拨弄下不安地颤抖。
她闭上眼,想象着那是儿子的手指,甚至是那根粗壮、带着青筋与热度的肉棒。
随着手指在阴道口狠命抽插,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向下滴落。
那清脆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叽咕……滋滋……”阴道内的褶皱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阵阵泥泞的声响。
那种黏糊糊、带着体温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她的半个臀部。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不可自拔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惊叫一声,慌乱中抓过被子盖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看着我走进来,看着我手里拿着的那个粉色盒子。
“彬彬……你怎么……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的下身瞥去。
她在寻找那熟悉的隆起。
我关上门,顺手按下了锁扣。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就像是处刑前的宣告,让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我
走近床边,脸上带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得如同深潭。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即便躲在被子里也依然能看出在不停摩挲的丝袜脚。
“妈妈,我有一件东西要给你看。这可是我特意为你选的。”我坐到床边,故意加重了身体的压力,让床垫产生一阵剧烈的晃动。
我打开那个盒子,露出了里面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它是硅胶材质的,顶端圆润,末端连着一根细长的线。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在某些不经意看到的网页里,在那些被她视为肮脏的画面里见过这种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起伏,乳头早已经在这一连串的刺激下变得坚硬如石,顶在布料上显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妈妈,这可是我亲手为你选的。“我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大手揉搓着她胸前饱满的双乳,指尖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乳尖,感受到她在我的掌心下猛地颤抖,“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用这个自己安慰自己,嗯?现在要不要试试效果?“
妈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双眼因为羞耻和惊恐而猛地睁大。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你疯啦?现在?你爸洗碗马上就要进来的!”她试图用父亲的存在来作为最后的遮羞布,可那语气中的期待却早已出卖了她。
我松开她的奶子,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强行拽入怀中。我的另一只手掌则顺着她那件真丝睡裙略显清凉的下摆缓缓探入。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那双被极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那种细腻而带有微微阻滞感的阻力顺着指尖传回大脑神经,令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指尖略微用力按压在那紧绷的丝袜材质上,感受着下方丰腴肉体的弹性反馈,随后一点点向上攀爬,直到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蕾丝内裤的边缘。
我并没有急于更进一步,而是极具耐心地用粗糙的指尖在那一圈细窄的松紧带边缘来回搔刮,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反复摩挲着她敏感的腹股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