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也认出了我。
原本挂在脸上的、那种职业化的疏离微笑在一瞬间彻底凝固,惊讶、局促与某种被尘封已久的复杂情感如潮水般翻涌。
“……是你?”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在我心中激起一阵涟漪。
空气仿佛被灯光压得更亮了一些。
“陈老师,这是我们总部的金牌教练,印老师。”机构负责人热情地介绍着,带着不加掩饰的殷勤。
我握着摄影机手柄的指缝间已渗出一层薄汗,那种久违的、如野火燎原般的燥热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盯着她那双依旧灵动如小鹿、却多了几分沉稳的眸子,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情景——那是她在度假村里穿着情趣护士服的模样。
“你好,印老师。久仰大名。”我强压下喉间干渴的紧缩感,伸出了手。
印缘的动作迟疑了半秒,那只带着温热潮气的小手轻柔地覆了上来。
她的掌心有些薄茧,那是长期进行训练留下的痕迹。她轻声回应:“陈老师客气了,接下来的拍摄请多指教。”
印缘飞快地从服装架上挑出一套全黑的贴身瑜伽服,进入更衣室迅速换好了衣服。
拍摄正式开始。
镜头里的印缘展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柔韧。
她在一个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中舒展着身体,那种极致的柔韧性让在场的摄影助理都看直了眼。
当她做倒立的一字马时,紧身的瑜伽裤勒出了那道迷人的缝隙,勾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回忆。
我不断转动变焦环,镜头不知不觉锁死在她那对因为挤压而愈发显眼的乳沟边缘。
透过取景器,我仿佛能捕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香水与体液微腥的香汗味。
每当我要求她调整姿势,她的眼神总会不经意地掠过我的脸,似乎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深意。
“印老师,这个动作需要你腰部再往下沉一点,对,臀部再往后翘。”我放下摄像机,走到她身边。
为了纠正姿势,我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腰肢。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种熟悉的、如电流般的感应在两人之间炸开。
摄影棚内的灯光打得很足,温度也随之一点点攀升。
印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旁,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柔韧的妩媚。
她抬起头看向我,目光稳而直接——那笑意不再是从前的犹疑或克制,而是一种被时间与经历打磨过的从容,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自信。
……
随着助理们离开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宽敞的摄影棚内只剩下大功率补光灯发出的微弱嗡鸣,房间里只剩我和印缘。
我随手从旁边的服装架上取下一套极简风格的白色瑜伽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不过是几根丝绸带子串联着几片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蕾丝布料。
我缓缓走到印缘面前,瞳孔中倒映着她那对因方才剧烈运动而起伏的胸脯。黑色的瑜伽服已浸湿了汗水,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的轮廓。
“印老师,为了艺术效果,我想尝试一组更具‘冲击力’的私人样片,说不定对你职业形象的提升有所帮助呢。”
印缘盯着我手中那团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白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中先是闪过一抹诧异,随后却被一种莫名的笑意所取代。
她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反手脱掉了瑜伽服,接着指尖搭在胸前的钩扣上。
“咔哒——”一声脆响,黑色的内衣应声而解。
失去了束缚的巨大乳房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从内衣中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顶端的两点红晕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当着我的面,毫无顾忌地将湿透的衣物褪去,原本紧致的娇躯在空气中彻底绽放,唯有那抹麦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