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人上前帮助汤言他们,酒吧里人们或冷漠或戏谑地看着这场闹剧。
亨利虽不如费兰高大健壮,可也是个身高达190的壮汉,钳着汤言的手如铁铸一般,汤言怎么也挣扎不开。
陈清想冲上前帮忙却被酒保困住了,冷漠白男这会儿又恢复视力了,他捏住陈清的手关掉了她的手机,“别想报警,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在费兰的地盘里别自讨苦吃。”
汤言心里绝望极了,难道今天真的难逃一劫了吗?
他们会带自己去哪?
要是他们发现自己是男的会放过自己吗?
还是说这些人渣男女通吃?
突然亨利的脚步停了,他松开了汤言的手,用讨好的语气说道:“嗨哥们儿!你怎么有空来三棵树,我还以为你今晚在训练……”
汤言心里重新燃起希望。他抬头,果然看到了费兰。
费兰一改平日的冷静自若,额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沉着脸一字一顿地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汤言跟随趋利避害的本能感知,一溜烟儿钻到了费兰身后,他惊魂未定,身上还发着抖,整个人几乎是贴着费兰,“他,他们威胁我,还想把我带走,我……”
亨利看着费兰的脸色心道不好,连忙狡辩道:“不是,这其中有隐情。她是Vivian叫来侮辱我的,我气不过想教训一下她,只是这样而已。”
费兰没有理会亨利,只看着汤言柔声问道:“言,你还好吗?”在罗斯的震惊目光中,他轻轻拍了拍汤言的后背,“我在这里,不要怕,没事了。”
费兰快气疯了,他和罗斯刚进酒吧就看着亨利粗暴地拽着一个女孩往外走,身后还跟着几个想要进球队的候选球员。
费兰一眼就看出那个害怕无助的女孩是汤言。她一贯微笑着的脸上满是恐惧,嘴唇都咬得发白,眼睛水雾雾的,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朝着费兰看过来。
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盘欺负她。
费兰当场捏碎了一把车钥匙。
这下轮到亨利几个被吓得脸色发白了,很显然他们今晚的行为得罪了人,而那人可是费兰·德维尔啊!
亨利带来的几个帮手早就吓得浑身发抖,嚷嚷着,“不关我的事,都是亨利逼我们来的”。
觑着费兰的脸色,亨利赔着笑,“原来她是你认识的人啊,今晚的事只是个误会,我只是和这位小姐开个玩笑……”
“玩笑?”陈清终于突破酒保的围阻跑了出来,她愤怒道:“你刚刚怎么威胁我们的?你说这里是你队友费兰的地盘,所以你想怎样就怎样!你还说要小言陪你们玩一晚上!你心里想的是什么龌龊事?这是开玩笑吗!”
费兰的眼神蓦地尖锐起来,如只鹰般死死盯着亨利。
亨利只能继续陪笑,“误会,都是误会!”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费兰,“费兰,你会原谅我吗?看在球队的份上。”
这时罗斯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哦?这时候想起球队了,昨晚的比赛怎么不好好守住球门呢?”
亨利是球队的守门员,很显然,罗斯对昨晚他差劲的表现也是不满的。
费兰冰冷的目光从亨利身上移开,又从那几个助纣为虐的候选球员身上扫过,对他们的哀求充耳不闻。
费兰想到汤言如果真的被带走的可能遭遇就血往脑门冲,更遑论亨利竟然是借着自己的名头在这作威作福。
他看向汤言,女孩显然还惊魂未定,看着亨利等人的眼神还透露出防备和恐惧,但她的视线转向自己时,目光又变得信任和依赖。
费兰心里蓦地变得柔软,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轻声对汤言道歉,“对不起,今晚让你和朋友在这里受惊了。你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