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丽雅大人,跟紧我……”
虽然没有回答,不过,伊芙丽雅大人的身体,确实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边。
没有功夫去享受她的温暖与柔软,我咬了咬牙,握紧了右手的军刀,心知这样的战斗不可避免。
还好,即使早有布置,进入城市内部的活死人数量还是不足,更别提他们还因为身体的腐烂而难以做出更精妙的动作……
“锃锒锒锒锒——————”
“当!!!”
笨重的斧戟向我的方向斩下,我赶紧拉住伊芙丽雅大人侧身闪躲这次攻击,同时另一手挥剑格挡了上去。
出乎我意料的,兵器间的撞击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巨大冲击,至少,我的胳膊还完好无损……强忍着疼痛与麻木,我将军刀自那长柄兵器的压迫下脱出身来,随后,刺向了踉踉跄跄着试图抬起武器的活死人士兵。
“哧啦——”
军刀的尖端斩入了它的胸膛,轻松地穿过了腐败的血肉,随后,从它的一侧肋胁切了出来,活死人士兵失去平衡,栽倒在了地上。
趁着这个没有更多士兵来得及汇聚到我的方向的时候,我急忙拉住伊芙丽雅大人,与她一起闪入了一旁的巷道之中,随后,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由我的大脑内的记忆强行命令着,向后扬起了军刀——
“咔嚓——”
“噗……”
军刀打断了另一名追上来的活死人手中的锈蚀的刀刃,随后,将它的肩胛连同立领,一并斩将了下来。
在广场上,哀嚎声已经布满,从前没有前去的镇民,也一时被突发的情况震撼,四下奔逃起来,我只好干脆背起伊芙丽雅大人,混在杂乱的人群之中,努力向着旅馆的方向跑去。
现在的情景,对我来说还是太过难以处理,而且,流露给我的信息也远远少于我所理应能够知道的……但,至少,一时半会,大概还是没有什么生命上的风险……还好伊芙丽雅大人虚荣心强,选择了距离镇中心更近的旅馆……
“庶、庶民,本公主要被你颠死了!”
“非常抱歉,我会任由您处罚的!”
将伊芙丽雅大人丢到马背上,我赶紧跨上了马鞍,抓紧了缰绳。
现在的局面,可是不在我的知识范围内的,但,如果还想要回到现实的话,就不得不适应这样的场景吧。
我用双脚使劲夹了一下马儿的肚腹,迫使它带着我与伊芙丽雅大人纵身一跃,跨过了旅馆马厩的矮墙,随后,立定在了嘈杂的街道的人群之中。
还好,我早就决定在今天之内离开彼得斯堡,提前打包了行李……
感受着伊芙丽雅大人环抱住我的腹腰,我的心头顿生出一股无由来的动力来,我想,现在是我,跃马扬鞭的时候了。
……果然不该有骄纵的心态的。
终于敢放缓逃亡的马蹄,我有些神经质地回过了头去,像是想要确认有没有追兵一样。
我得承认,我有些不协调,连续强迫自己的身体去做本能抵制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还好,伊芙丽雅大人和我,都没有什么事……
“呜……”
伊芙丽雅大人,在哭泣……啧,真是作孽,居然让伊芙丽雅大人因为超级喜欢我或者被我折服之外的事情哭泣……埃伯纳西……那只活死人是叫这个名字吗……我一定要杀了他……
但在眼下,我想,还是要首先面对过夜的问题。
还好,骑上马的时候,彼得斯堡镇内还没有完全陷入混乱之中,我还能够得以选择向里士满前进的大道,还能够距离安全更近几分……
“不许动!”
“唔……”
好吧,看着对准我与伊芙丽雅大人的枪口与刺刀,以及身着黑色军服的士兵,我不得不收回了这个想法。
应该说,与伊芙丽雅大人有所关联的黑森雇佣兵的存在,其实并不那样出乎我的意料,毕竟她的背景介绍里便已经提到过了她的故乡在中欧地区,所以,我想作为玩家击败的第一个boss,在那之后一定会有与她相关的角色——无论敌友还是中立——出现在地图里的。
只是,嘛,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还真不是一句空话啊……
简单来说呢,虽然对此并非完全不能理解,但,伊芙丽雅大人有一个年轻的雄性健康人类作为未婚夫这种事,对于我而言,还是太过……该说是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