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那边全是叛军,连都指挥使都反了。陈平安这一去,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那能怎么办?”
魏渊坐在案后,神色平静地擦拭着一枚玉佩,
“抗旨?那是诛九族的罪。现在杀他,名正言顺。”
“可是”
“没有可是。”
魏渊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平安,
“你怎么想?”
陈平安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我去。”
“疯了?”
宁宴瞪眼。
“我没疯。”
陈平安笑了笑,
“陛下既然想让我死,那我就偏不死给他看。而且。。。。。。”
他摸了摸眉心的龙魂印记,
“有些东西,只有去了云州,才能找到答案。”
那里是武宗皇帝起兵的地方。
那里有白衣术士。
那里或许藏着解除龙魂封印的真正钥匙。
“好。”
魏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给你两样东西。”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和一个锦囊。
“这封信,你到了云州,交给白鹿书院的院长。他会保你不死。”
白鹿书院!
云州唯一的儒家圣地,地位仅次于云鹿书院。
“至于这个锦囊!”
魏渊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森寒,
“若是到了绝境,打开它。里面有我的一道杀意。”
魏渊的杀意?
陈平安手一抖。
那可是能斩二品的一击!
“多谢魏公!”
“还有我!”
宁宴突然站了出来,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我也去!陈兄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万一他死在那儿了,欠我的银子找谁要?”
魏渊看了他一眼,竟然没有反对。
“准了。”
“不过,你不是去查案的。你是去当搅屎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