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对方继续开口,欧文从口袋中摸出一枚金幣,弹到了眼睛小哥的手里。
小哥麻溜的接住金幣,扶了扶眼镜,义正言辞的说道。
“当然,那属於您的私人物品,我们也无权干涉您。”
確认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了,眼睛小哥吹了声口哨,接著拉动了铁柵栏旁的那个扳手。
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巨大的铁柵门缓缓上升,直到完全没入了墙壁中。
早已待命的狮鷲发出一声响亮的长鸣,紧接著四肢便开始奔跑起来,朝著那敞开的出口跑去。
在狮鷲跑起来那一刻,欧文的心就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还没等他有太多的反应,狮鷲便一跃跳出了出口。
欧文只觉得世界突然一亮,不等他看清楚周围的事物,身体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下坠感,並且越来越快。
“贝蒂娜!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这怎么一直往下掉啊!”
“不知道啊老板,我也没坐过狮鷲,可能是要跳一跳,找一下感觉?”
没坐过狮鷲的欧文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好在这失重感並未持续太久,狮鷲双翼猛地展开,一个优美的滑翔之后,便直衝云霄。
看著天空中逐渐远去的身影,眼睛小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看著手中的金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天运气真好,遇到个冤大头。
小心翼翼地將金幣揣进怀里,眼睛小哥拉动一旁的扳手,巨大的铁柵门缓缓落下,最终彻底关上。
確认铁柵门已经关好,並锁上了扳手,以免狮鷲们自己去触碰扳手,將铁柵门打开飞出去,眼睛小哥哼著小曲儿转身,正准备下楼,突然一愣。
只见剩余的狮鷲们纷纷跪坐在乾草上,目光遥遥地盯著刚刚飞出去的狮鷲。
就像是在为一名勇士献上最后的注目礼一般。
被这些狮鷲没头没脑的行为搞得云里雾里的,眼睛小哥一边嘟囔著,今天狮鷲们怎么这么奇怪,一边自顾自地下了楼。
而且狮鷲是在高空飞行,缺氧加失温,欧文很有理由相信,这一趟会直接把自己带走了。
不过已经骑虎难下了,这是除了精灵的传送阵以外,最快的交通手段了。
他没得选。
相比起欧文的紧张,贝蒂娜倒显得轻鬆多了,见欧文在紧张,她以为欧文是在担心狮鷲飞的不稳,於是用一只手扶著头上的木盆,一只手拍了拍狮鷲的身子。
“臭鸟,飞稳点啊,要是让老板不舒服,看我不收拾你。”
闻言,狮鷲飞快的点了点脑袋,那样子別提有多听话了。
直到这时,眼睛小哥才注意到,贝蒂娜一直到现在都还把那个木盆顶在脑袋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位客人,那个木盆不能就这么举著,狮鷲飞行速度很快,我敢保证,还没出城区,那个木盆就会掉下来,到时候万一砸到城里的居民,是会影响我们狮鷲塔的生意的。”
没等对方继续开口,欧文从口袋中摸出一枚金幣,弹到了眼睛小哥的手里。
小哥麻溜的接住金幣,扶了扶眼镜,义正言辞的说道。
“当然,那属於您的私人物品,我们也无权干涉您。”
確认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了,眼睛小哥吹了声口哨,接著拉动了铁柵栏旁的那个扳手。
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巨大的铁柵门缓缓上升,直到完全没入了墙壁中。
早已待命的狮鷲发出一声响亮的长鸣,紧接著四肢便开始奔跑起来,朝著那敞开的出口跑去。
在狮鷲跑起来那一刻,欧文的心就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还没等他有太多的反应,狮鷲便一跃跳出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