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认识我?”
“神子说笑了!在上界,谁人不知,何人不晓神子威名?!”林无尘抹了抹莫须有的汗,搓着手,谄媚道:“小的忝为秦族附属势力仆人,有幸……有幸在内里当一名马夫,曾在神子大典之时,远远瞻仰过神子仙颜!”
“哦,马夫?”秦天似笑非笑看着他:“你不是有千千万弟子,势力通天,主宰亿万生死么?还自称什么来着?哦,对,‘林家战神老祖’。”
“这万万当不得真!那只是小的在后辈子孙面前吹嘘之言!”林无尘此刻虽只是一道投影,也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神子面前,小的不敢有半分不敬,不敢有半分不敬啊!”
下界之人皆以飞升上界为终极目标,以为那是有着更广阔天地的仙界。
但现实却是,这些飞升者,除少数在上界有背景与天赋绝佳者被大宗门看中外,其余下场多数不太好。
或被抓去挖灵矿至死,或沦为战场炮灰,或如林无尘一般,沦为顶级势力的附属奴仆。
他林无尘曾自诩天沧界第一天才,不可一世,可到了上界才发现,他这资质只能算平庸,在大千道域随处可见。
他算是运气好的,飞升后仅被抓去挖了百年灵矿。
后来两方势力为争夺矿脉大打出手,他才趁乱逃出,又机缘巧合下,拜入秦族的某个附属势力,如今正负责管理一处饲养灵马的马场,日子也算安稳。
可林无尘万万没想到,自家后人竟妄图对神子出手……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既是我秦族附属的仆人,我便不‘为难’你了,滚吧。”秦天摆摆手。
心中却冷笑一声:“你这老狗助纣为虐,帮林战天谋害九狸在先,又赐下极阴水欲绝朵儿生机在后,还想我轻易放过?”
他已传出神念,命人处理掉这老狗的本体。
“多谢神子大……”林无尘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为何,化作一股青烟,转瞬消散于天际。
林战天此刻脑袋一片空白,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对他打击实在太大——林家引以为傲的“战神老祖”,竟然……只是仇人家里一个养马的?!
他所有的自信与骄傲,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凡儿,快逃——嗯?”林战天转身欲要带儿子逃离,却顿时一愣,此地哪还有林凡的身影?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你瞧,这就被卖了吧?”秦天看向满脸错愕的林战天,笑道。
林战天颓然坐倒在地,面如死灰。
“我输了……”
“那你也该死了。”
“呵呵,能死在你这等人物手上,倒也不算冤。但我相信,凡儿会为我报仇的!”林战天抬头,眸中竟还燃着一丝希望。
“不不不,你搞错了。”秦天摇头:“今日,不是我要杀你。”
“而是……她!”
话音落下,秦天在旁划开一道空间裂缝,一道火红倩影从中缓步而出。
此时炎朵儿,自然未穿秦天特制的“情趣旗袍”,而是着她惯常的火红长裙。
林战天瞪大眼睛:“朵儿?你……你怎会……”
秦天搂住炎朵儿纤腰,打断道:“老狗,‘朵儿’也是你能叫的?”
“现在,她是本公子的女人,更是来送你上路的债主。”
炎朵儿呆呆看着林战天,娇躯微颤,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中,满是疑惑、不解与痛苦。
泪珠滴答落下,看得秦天都略微有些心疼。
不过,他只默默搂紧她纤腰,未出言安慰。
反应过来的林战天,顿时目眦欲裂:“混账!放开她!”
“我为何要放开我的女人?”秦天说着,伸手温柔地为炎朵儿拭去泪水:“既然你自己不好好珍惜,那便由我来代劳好了。”
林战天瞪着一双牛眼,怒视炎朵儿,厉声斥道:“炎朵儿!你别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有子之人!你现在这般做,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