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因为突然亮起的光线缩了缩,季承淮哼唧着将脑袋侧过去埋在一旁的抱枕里,蹭了蹭脸上的眼泪。
“祁鹤你不准喜欢别人。”
“我喜欢别人干什么?”
拷住的两只手抬起给季承淮擦擦泪,祁鹤总感觉现在的季承淮就像被雨淋湿的湿漉漉的小狗,但他还是不太明白季承淮为什么要哭,直到一直匿线的999终于看不下去了,赶紧冒了个头出来道,【宿主宿主,下午,是祁潋!】
祁潋?
祁鹤在愣了两秒之后终于恍然大悟,他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忘记自己手机里季承淮装的定位器和监听器了。
哭笑不得,祁鹤弯下身晃了下手里的手铐,“先给我解开。”
“我不,解开你就跑了怎办。”
祁鹤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不准笑!我很生气、非常生气!”
“好吧。”祁鹤翻身也跌进柔软的沙发里,亲了亲季承淮耳尖道,“如果我说,下午我去见的你口中的那个‘小妖精’是我弟弟祁潋的话,你会不会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就算是这样!……咦?”
空气忽然安静,季承淮身体猛地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尾巴也“唰”地竖了起来。
“什、什么,弟弟吗。”
“是啊,当年带你回家过春节的时候你还见过的,那个时候祁潋才十多岁左右,他就在本地市内上大学,刚刚出门的时候很巧就遇上了。”
这么说的话,季承淮也是想了起来,当年祁家好像是有个小孩儿来着,一直想摸自己尾巴,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对祁家本身没有多大兴趣,后面早已不再关注除了祁鹤以外的其他人,加上小孩子长大长开,经历青春期变声,季承淮自然就不认得现在已经上了大学的祁潋。
瞧着季承淮比变天还快的神色,祁鹤也学着狗的委屈声线,眨眨眼,试图眨出来点空气眼泪道,“唉,真是没想到,身为恋人,你竟然这么不信任我,好难受,好伤心。”
“我我我,我没有…”季承淮见状慌慌张张地去扒拉祁鹤,犬耳也心虚的往后贴,嘤嘤两声试图与祁鹤贴一下。
“不对!既然和祁潋是偶遇,那你出去说有事情是什么事情!”
这回倒是轮到祁鹤心虚了,轻转脑袋错开视线,最终选择坦诚道,“好吧,恋人之间的确应该坦诚一点,我只是觉得……以后的饭还是由我来做好了。”
“嗯……那个奶昔拌饭的确是有些……独特了。”
难吃在嘴里辗转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直说出来,不过祁鹤觉得自己的眼神已经传达到位了。
季承淮耳朵就跟雨刮器一样来回倒腾,不知道是该先道歉还是先生气,急得尾巴直抽沙发,werwer两声后他栽倒在祁鹤怀里,嘟囔道,“什么嘛,我觉得还挺好吃。”
“是吗那我再给你复刻一遍,你把那一大碗全给吃下去。”
狗不说话了。
祁鹤失笑,撩拨了季承淮的头毛,“果然作为恋人我们都有好多要学习的地方,没关系,慢慢来吧,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不是吗?”
“嗯唔。”
瞧着蹭着自己膝头的毛绒脑袋,祁鹤计上心头,坏心眼问道,“既然作为恋人之间要有坦诚,昨晚你问了我问题,我现在也要问你一个问题。”
季承淮没有动,耳朵悄悄竖起来了。
“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翻垃圾桶?^_^”
怀里的人立马变回原型狗溜溜地逃走了。
er,这个、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伤感情了!——
作者有话说:(走来走去)约的胸像贴贴出图了喵,特别特别萌的两只小蛋糕[星星眼]像布丁果冻一样□□弹弹,特意去打了个漂亮水印放在配角栏最前面了,请老大们吃一口w
后面要开始走剧情端我的劲爆尾杀了[害羞]
第52章顾家继承人一个一个马甲飞上了天……
周末在家腻歪了两天,周内祁鹤照常去上班,季承淮哼哼唧唧不让他出门。
“乖,不上班哪里赚钱,再不出门我考勤就没有了。”
脑瓜被拍了拍,季承淮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嘴,一直目送着祁鹤从单元楼下骑车出小区的身影渐行渐远。
惆怅地在祁鹤枕头底下塞塞小金块,季承淮抓着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好几圈,似乎是终于做了个什么决定,翻身坐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乌叔,回归计划也提前,尽快安排,越快越好,今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