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老实!”秦易箬指着他狠狠地道。
她这是回敬他的,谁让他说她不老实,小骗子的!
南辰瞅了一眼都快戳到自己的下巴的手指,抬手握住拿下来,“那怎么才是老实?我特意放下手中的工作,来接我的未婚妻?”
秦易箬本来微红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且整个人仿佛被闪电劈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又惊又吓地瞪着南辰,然后猛地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李隆基,你故意恶心我是吧?”
南辰双手收回到自己的衣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炸毛的她。
“我说顺路,你说我不老实;我说专门来接你,你又说我故意恶心你,那我该怎么回答你?”
“你。。。。。。”秦易箬语塞,但又不服气,“反正。。。。。。你肯定不安好心!”
秦易箬说得自己都心虚,以至于后半截话几乎都淹没在了她的喉咙里。
只是南辰站在她面前,还是把她的话给听了个完全,不由得一阵头疼。
秦易箬见他不说话了,又莫名觉得有些歉疚,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再又想到刚才。。。。。。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不会将她说粗话,踢姜柚的画面都看了去吧?
那她这形象。。。。。。
不对!
在他面前她还在意什么形象?
飞机上发疯,初见就说自己有狂躁症,她哪有想过在他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
一首以来她不是巴不得他觉得她是一个疯婆子吗?
他最好是觉得她上不得台面,配不上他南家掌权人的身份,然后忍无可忍,首接与她退婚!
这样想着,她就又来劲了,仰头斜睨着他,眼里全是算计和挑衅。
“你都看见了?”
南辰反应了半秒,然后点头,“看见了。”
他目光在她因为刚才打闹而微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上停留了一瞬,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你看,我说我有狂躁症吧?”秦易箬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些。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偷笑的姜柚,继续真诚地自我数落,“情绪不稳定,易怒,还爱动手。是不是觉得特别丢人?南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真的,趁着明天订婚宴还没办,咱们好聚好散,你去找你的白月光、真爱,我回我的容城当米虫,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