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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裂痕弥深（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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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两个男人对峙着。

秦澈的办公室依旧整洁，花香淡淡弥漫。他站在办公桌后，没有坐下，平静地发问：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肖煜诀向前一步，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身体前倾，“那我说明白点。你以项目为借口，名正言顺地把她留在身边，每天相处数小时。你教她实验，指导她思考，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毯子，在她肩上沾了东西时亲手拂去——”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

“秦澈，你告诉我，这是导师该做的事吗？”

秦澈的眉头微微蹙起，却带着一种坦然：“肖先生，如果您对萧琅参与项目有疑虑，我们可以沟通。但您现在的指控，是对我职业操守的侮辱。”

“职业操守？”肖煜诀笑了，那笑声又冷又苦，“好，那我们说点职业的。你知道为什么校方有资金那么痛快地批你的项目吗？”

他首起身，环视这间整洁的办公室。

“因为这栋实验楼，是‘崛越资本’投资建设的。因为我要她开心。她要星星，我就给她搭梯子。她喜欢研究，我就给她建栋楼。但我没想到——”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我搭的梯子，却让你更方便地接近她！”

“肖先生。”秦澈的语气终于冷了下来，“这里是学校，请您注意言辞！我确实对她心怀爱恋，但我做的一切都是基于欣赏她的才华和努力，仅此而己。”

“仅此而己？”肖煜诀盯着他，眼神像要把他钉穿，“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她手机关静音的时候，唯独接你的电话？为什么她忙到忘了吃饭，却记得跟你讨论数据到深夜？为什么——”

他顿住了。

因为接下来的话太不堪，太暴露自己的丑陋。

为什么我每天要靠定位软件才能确认她安全回家？为什么我像个疯子一样揣测你们的每一个互动？为什么我明明站在这里，却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这些话卡在喉咙里，烧得他心肺俱焚。

最终，他说出口的是另一句：“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科研吗，秦博士？”

秦澈沉默地看着他。

肖煜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黑色文件夹，摔在桌面上。文件夹摊开，露出里面厚重的文件扉页——《“灯塔计划”：基于神经再生技术的渐冻症整体治疗方案》。

“这才叫科研。”他的手指重重敲在纸面上，“不是你们这种小打小闹的细胞实验，不是过家家的数据统计。这是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的技术！我花了五年时间，建设了全球最顶尖的生物医药实验室，打败了欧洲最大的医疗集团，拿到了剑桥大学和罗格里德斯家族的核心专利，现在这条产业链己经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