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祁婧真的有在好转,起码她见到他们孩子的时候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了,甚至也会逗孩子笑。
他以为长此以往,她应该会放弃离婚。
也许离婚只是她情绪崩溃时用来发泄的藉口。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纠缠了多年,也许他的藉口太多,她已经厌烦了,所以她开始计划逃跑。
也是那次他才知道,她还有一个念念不忘的初恋。
他抓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像是私奔的眷侣,挤在狭小的旅馆阁楼里。
一开始只以为她可能被外面的脏东西迷惑了心智,没关係,他可以原谅她。
毕竟她年纪还小,虽然已经是一位母亲了,但依旧很稚嫩。
直到那个男人把他的妻子护在身后,然后用警告的语气告诉他:“我们从来没有分手!我一直在等她!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他气得想笑,那个男人激动的看著他,给他讲了很多他们之前恋爱的故事。
听起来很甜蜜,对方口中的祁婧,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妻子。
听了一半,他就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
於是他揪住对方的衣领,把人摔到门上,不顾祁婧震惊的目光,语气阴狠的警告:
“不好意思,我对我妻子年幼时不小心误入歧途的经歷深表遗憾。”
“但现在,和她结婚的人是我。”
“这也就意味著,只要我们不离婚,她就永远是我、的、妻、子!”
“我们会永远受法律保护,而你,只能是见不得光人人喊打的第三者。”
“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我妻子面前。如果你再恬不知耻的引诱她,我一定会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向来说到做到。”
那是他第一次在祁婧面前失控。
把人嚇得不轻。
直到他把人带离旅馆,她都是一副惊恐的模样,用一种十分陌生的眼神注视著他。
也是,毕竟在这之前,別说失控了,除了在床上,他在她面前都很少会有情绪外露的情况。
直到把人带到机场,祁婧才回过神来开始挣扎。
她嘴上一直说著离婚。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人带上飞机,然后攥住她的手,一路把人带进私人飞机后舱的休息室。
房门砰的一声砸上。
他把人压在门板上,低声警告:“祁婧,我耐心不多。”
“这次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不想知道你们那些不堪入耳的往事,我也没有兴趣听。”
“別再让我从你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