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洛隨即催动勇者之剑,想要靠其发散的炙热光辉来燃烧这些烦人的绒毛。
然而不出所料,勇者之剑在神秘血色仪式的封印下,已经和普通银剑別无二致。
他没有慌张,自己可是勇者,还没到真正的绝境。
自己必须找个合適的落入下风的时机,好將精心编排的剧本演下去。
他利用所学的光魔法,將召唤出的微弱光团如同胞吞一样,將绒毛包裹於其中,以减少风压带来的重力。
菲莉西亚有样学样,召唤密集的水泡裹住或打湿棉团。
繆可也一边催生光团,一边弱弱念著净化咒语,好抵消三人不停的咳嗽和鼻腔瘙痒。
突然,那些绒毛爆发出更强的风元素波动,將试图反制的弱小元素轰然打散,连带著三人一同被吹出屋外。
赫洛紧紧抱著二人,以至於只有自己被摔倒吃痛,菲莉西亚和繆可都没受伤。
见到偶像为了保护自己摔伤,繆可赶忙吟诵起更高阶的治疗术,菲莉西亚也掏出珍藏的稀有治疗类捲轴。
至於齐希林本人,他从一开始就坐在屋檐上,全程目睹狼狈不堪的三人。
在红色光幕的映衬下,他跳下屋檐走近眾人,更狂妄更狡黠地大笑著,
“事到如今,还想负隅顽抗吗,勇者?”
“你除了勇者之剑,还有什么能对我造成威胁?”
赫洛心中冷笑,他能製造威胁的东西可多了。
哪怕是那只未出生的爱哈气的幽魅狐,都能隨意將一个三阶猎人玩弄於鼓掌中。
但他当然不能展示。自己可是要为了同伴作出牺牲的伟光正勇者,怎么能用那些卑鄙下流的装备呢?
赫洛愤恨地凝视著齐希林,看著他一步步走到自己的跟前,握著一根箭矢直指自己的面门。
齐希林不屑地开口,“看在某个人的面子上,只要乖乖交出勇者之剑,我不仅不会动你们的其它財物,还会放你们离开。”
但这是一句假话。
他为了解决所有知情的人,会在拿到勇者之剑后將一颗隨时远程催生的诅咒种子种入他们的伤口。
只要到了纳哈林成为勇者的那天,诡譎的细小藤蔓就会撕裂伤口陡然爆发,將宿主放血放死。
至於纳哈林,只要让他看不见这些罪恶,他就不会埋怨自己的哥哥。
“你说的某个人,是纳哈林吧。”赫洛的眼睛死死盯著齐希林。
“没错,就是我的弟弟纳哈林。既然你早就发现了,为什么还要將他认作伙伴?”齐希林耸了耸肩。
“什么,赫洛哥哥?既然你早知道纳哈林是內鬼,为什么还一直帮他说话……”
菲莉西亚惊异地开口,却被赫洛坚定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