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胆子简直比格哈特的脸皮还厚!
得立刻把这个骑士弄走!
“我受伤了,骑士大人!”
达希安愤怒地大声说道,“我在森林里为了保护伯爵阁下受了伤!
一路的惊嚇和今天的奔波已经耗尽了我的体力!
难道埃德加领地就是这样对待一位救了伯爵性命的功臣吗?!
连最基本的休息都不被允许?!”
他撑起上半身,將脚曲起,用膝盖撑起被子,將被窝里另一个人的轮廓与自己混淆在一起,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骑士提著油灯朝床上照了照,只看到学者先生气愤地坐在被窝里。
“抱歉,先生,真的非常抱歉!”
骑士脸上的戒备消失,“只是城堡刚出了乱子,我们在例行排查————
请您好好休息。”
那骑士像是生怕这位伯爵面前的新红人明天去告状一样,不敢再多做停留,连忙退了出去,房门被他小心翼翼地重新关上。
“砰。”
房间重归黑暗。
达希安长舒一口气。
苏茜那只在他衬衫下摆游移的手也终於停下了。
“看来,学者先生,”
苏茜的声音在被窝里响起,但手却没有立刻抽离,“您应对盘问的技巧,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达希安:
”
盘问?
他严重怀疑这位女僕长对“盘问”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根本性的误解。
“彼此彼此,苏茜女士。”
达希安一把抓住了那只还在他衣服下摆的手腕,他能感觉到对方手腕的肌肤传来的细腻触感。
“您的客房服务也同样周到得令人难忘。”
他掀开了被子,但依旧没有鬆开钳制著她的手。
借著窗外月亮的光照,他能看到苏茜那张姣好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只是,我想我的邀请名单里,並不包括让你深夜搜查客人身体的服务。”
他毫不客气的回敬道,”现在,您是不是该离开了?”
苏茜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迫。
她不紧不慢地抽回达希安也顺势鬆开了自己的手站到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那身只是略显褶皱的女僕长裙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