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宝釵的心又提起来。
“令兄在牢里……”夏武揉了揉太阳穴,“说了些胡话。”
“胡话?你哥哥在牢狱內说是孤的小舅子。受了一点刑。”宝釵眼前一黑。
这个哥哥!这种时候还敢胡说八道!
“殿下恕罪!”她重重磕头,“兄长他……他定是嚇糊涂了!”
“孤知道。”夏武摆摆手,“薛潘现在已经放了。你现在回去,应该就能见到他了。”
“哥哥已经放……放了吗?”
“不然呢?”夏武笑了,“难道真让他当孤的小舅子?”
宝釵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急:“民女……民女代兄长谢殿下恩典!”
她又磕了个头,起身时腿都软了。
薛宝琴扶住她:“宝姐姐,我送你出去。”
“太子哥哥我走了。”
黛玉瞄了夏武一眼,小声说:“那位薛姑娘……长得確实好看。”
“有吗?”夏武翻著书,“孤没注意。”
“没注意?”黛玉撇嘴,“方才某人盯著人家看呢。”
“孤是在想事情。倒是你,刚才躲什么躲?林大人还能吃了你不成?”
“父亲让我离殿下远些……”
“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黛玉语塞,气得跺脚,“太子哥哥欺负人!”
她扭头跑了。
林如海坐在下面看著,眼一黑!
女儿这样坑老父亲好吗?你爹还在这里呢!
“殿下,小女无状……”
“无妨。”夏武放下书,“林妹妹天真烂漫,挺好的。”
黛玉在屏风后哼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夏武听见了。他眼底笑意更深:“小诚子。”
“奴才在。”
“去知府衙门,问问周武。薛蟠的案子,什么情况?。”
“是。”
“来人给林大人上茶。”
林如海坐在下首,黑著脸喝茶,看著女儿躲在太子身后,像什么样子!
黛玉起初还端著,后来忍不住挨著薛宝琴坐下。三个姑娘低声说话。
“宝姐姐何时来的扬州?”
“有七八日了。妹妹你……怎么会在行宫?”
薛宝琴瞥了夏武一眼,小声道:“等一下去妹妹那里,妹妹在和姐姐说。”
宝釵心里又是一惊。
留……住?
她看向夏武。对方正悠閒地翻著一卷书,仿佛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