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因为没人带了的缘故,从小跟小朋友们一起更好,他们三个孩子呢,一起热热闹闹的,也活泼。对孩子以后社交之类的都是有好处的。”
“咱们农村也没有託儿所,就有个学前班,也是放羊。”兰妮儿摇摇头,对这种新鲜词儿不太懂。
“反正您就知道他们好著呢。”
“那你看你们来也不能带来了。”兰妮儿见不著孩子也想。
“那是今天第一天去託儿所,下回我来带著就行,託儿所又不是学校,几天不去也没啥关係。”秋白露解释。
正说话呢,阳阳从外头回来了。
进门就喊姑姑,一过来秋白露就皱眉:“这是怎么了?”
阳阳额头上有个疤,还红肿著,还能看见拆线的痕跡。
“你问他!淘气得很!”兰妮儿瞪了一眼阳阳,又心疼又觉得他不亏。
赵美兰也说:“就活该!自己捡了个洋钉子,钉在了大娘家大门上,然后跑的时候撞上去了。”
秋白露皱眉:“洋钉子?打破伤风了没?”
“打了,当时可把我嚇得。我和你哥都不在家,爸妈也出去串门子了,大娘把他送去村里卫生所,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都缝好了。额头上老大一个口子,缝了七针。你说说,再往下一点就瞎了。”赵美兰是又气又后怕的。
秋白露细细看了一会阳阳的那个疤,嘆口气:“你看看你,洋钉子你钉大门上?谁撞上去不得疼死?”
阳阳委屈:“我是要掛东西,后来忘记了,不是想撞人。”
“好,姑姑信你。但是这种事太危险了啊宝,你也这么大了是吧,下回做事情要考虑清楚的。要是一个比你高一点的孩子撞上去,正好就是眼珠子,那就真的瞎了,就跟咱们村那个瞎广秀一样,那你说到时候咋办?人家知道是你钉的,来找咱家了。”
阳阳点头:“我以后肯定会注意的,以后不会了。”
“姑姑也不知道你受伤了。”秋白露掏出两毛钱给他:“自己买吃的去吧。”
“你別给他!”赵美兰赶紧要阻拦。
秋白露给孩子塞好:“两毛又不是两块,你別管孩子买啥。”
赵美兰嗔怪:“你就惯著吧。”
阳阳倒是很高兴:“姑姑你真好。”
赵美兰瞪了他一眼,阳阳也不在意,已经跑出去了。
贺建华也笑了:“阳阳长高了不少啊,他是比盼盼大一岁是吧?”
“对,咱盼盼那不也是大高个?”秋白露想著就乐,这俩孩子真是都高。
“你哥就高,他低不了。”赵美兰站起来:“咱中午吃点啥?吃饺子还是包子?早上妈发了面,不然今天咱改个花样,別吃饺子了。”
“能行,咱吃肉包子也行。”兰妮儿笑著:“你们先坐著,我看看去。”
说话间,秋二顺知道闺女回来了,他也回来了。
刚才是在外头看人下棋来著,孙子一去找他就回来了。
赵美兰拉著秋白露去她那边:“你知道吗,秋利勇被抓了,判了八年,这个判刑昨天才下来的。”
“为什么?”秋白露惊讶:“又干啥事儿了?莫非又出轨啥的?”
“这事说起来都丟人,他趁著晚上停电,摸进了大队想偷钱,大队有个什么种子补贴的钱。带了个电棒就进去了,偷了八十块钱出来,被看门的看见了。其实天黑得很,看门的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他受惊,用那个电棒给人家头敲了一下。那大电棒那么沉,当时就把人头开了。”
“那咋知道是他的?”秋白露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