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胡大人,你该跟我走了。”
“走?去哪?”
胡庸色厉內荏。
“本官是吏部尚书,朝廷命官!你敢动本官,就是造反!”
“造反?”苏墨摇头。
“胡大人言重了。我只是请胡大人去一个地方,住几天。”
他不再废话,对身后的吴风行说:
“绑了。”
吴风行上前,拿出绳子。
胡庸挣扎著大叫:
“来人!来人!来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吴风行堵住了嘴。
那女子嚇得瑟瑟发抖,缩在床角,不敢出声。
苏墨看了她一眼: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乖乖待著,別出声。”
女子连忙点头。
吴风行把胡庸捆好,扛在肩上。
三人迅速离开胡府。
接下来,是东海王赵盈。
赵盈的王府在城西,比胡庸的府邸更大,守卫更多。
但三人如法炮製,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卫,找到了赵盈的臥室。
赵盈正在书房看书,看到三个黑衣人闯进来,嚇了一跳:
“你们是什么人?”
苏墨说:
“赵王爷,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盈脸色一沉:
“放肆!本王是东海王,皇室宗亲!你们敢动本王?”
“敢!绑了。”
余鉴水上前,把赵盈捆好,堵住嘴。
接下来是三朝元老孙太平。
孙太平已经退休,住在城南的一座宅院里。宅院不大,守卫也不多。
三人轻鬆进入,找到了孙太平的臥室。
最后是礼部侍郎朱环。
朱环的府邸在城北,守卫森严。
但三人已经有了经验,很快就找到了朱环。
四人全部抓到,隨后苏墨將三人全部带回城西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