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晨看了一眼,朝鹤凌云点了点头。
鹤凌云掀开帘子,和林筱溪耳语一番。
“那就劳烦王小将军了。”林筱溪此话一出,王榕立刻带了几人,护送林筱溪一行人往明王府驶去。
因为有王榕的照料,一路上行进格外顺利。
只是,在即将到达明王府之际,路旁却冲出来两个身形矫健的仆妇,径直朝林筱溪的车子扑去。
“这是明王府请的贵客,你们也敢冲撞?”王榕将长枪拦在两人身前。
“可是林神医?奴婢冲撞林神医,也是万般无奈,只希望林神医能耽搁片刻,救救我家主子。”两人闻言,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是立刻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地说她们主子如何形势危急。
只是,她们说话时的神色,分明显示她们根本不是替主子来求医,而是想要当众揭晓林筱溪的身份,或者说是为了车中的长平。
这两人不怀好意!
林筱溪当即拿出手镯里新近得到的人皮面具,给长平和自己都贴上了。
“放肆!你家主子的命,怎抵得上明王妃的命?”王榕见里面没有动静,立刻大声叱喝。
或许他本意是想让这两人让开,不想那外面的仆妇竟趁势闹了起来。
“生死面前,我家主子的命竟比不得明王妃了吗?难道是因为明王妃即将成为皇上的岳母,她的命就比我主子高等许多?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成王爷的独孙?我们成王府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明王妃和林神医,是要毁了这一根独苗不成?”两人大声怒号,似是挟裹着很多的不甘。
只是这说话,却格外有技巧。表面上看是为自己主子鸣不平,实际上却是指责明王妃品行不端,不堪为皇上岳母,想借助百姓的力量,断绝长平登上后位的可能。
毕竟,百姓们只知道,成王府满门忠烈,为了大秦的江山,抛头颅,洒热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在仅剩一五岁儿童,孤苦伶仃,如果是因为明王妃不肯借人而丧命,怕世人会怨怼明王妃。
“住嘴!天潢贵胄,岂容你红口白牙攀诬?”王榕见形势不好,嘴角微勾,厉声喝止。
他似乎知道,只要自己压得越厉害,车里的人就会越心急,也越容易出错。
“外面何事?怎么如此喧闹?”林筱溪掀开帘子,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仆妇,两人的衣着的确是成王府仆妇的穿着,只是她们开口说话间的语气,分明不像是成王府的人。
如果,真的是成王府的人,也只算得上是三等仆妇,进不了内院大堂。
“林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家哥儿。”见林筱溪出来,容貌不是那人所给的画像,两人有些怔愣,反应过来,立刻膝行上前,开口祈求。
“且慢!”林筱溪直视两人的眸子,看了半晌,待人群冷静下来,才缓缓发问,“你家哥儿何时发病的?病况如何?可去请了御医,吃了药?”
“一刻钟之前发病的,病势凶猛,好像是肺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我们的人去请了御医,只是被拦在了宫外。我们两人也是没有办法,才当街拦了林神医的车。还请林神医不要见怪,快快救助我家哥儿。”两个仆妇说完,就要上前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