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尧天一时又解释不清楚,梁婷婷扶起已被宴鸣鹤扔在地上昏过去的蒋瑶。
蒋瑶没受什么伤,可从她湿透衣衫看得出来,在他们来之前两人都经历了一场考验。
“鸣鹤啊……”
“白芨,我就这么令你觉得不值得吗?”宴鸣鹤抓着凌乱因药性出汗而湿透的衬衣。
他像极一头饱受风霜又不得不自己舔舐伤口的雄狮。
他渴望地看着白芨,只要她对他说一句,宴鸣鹤,事情不是这样的,他就原谅她。
他从未想过与她分开。
只要她说一句。
然而,弄清所有原委的白芨回了他一句,“是,宴鸣鹤,你不值得。”
不值得她替原主承受这份情,也不值得她留在这个时空。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爱的白芨早已离开。
她不是他所爱,而他也不是她所爱。
他不值得。
她也不值得。
“白芨……”宴鸣鹤寻不到呼吸。
她还是那样,一如既往地拿刀子扎他的心。
纵使今晚没有这一幕,她依旧还是会离婚。
因为她不是他的白芨。
她是大雁朝的天师,魂穿异时空一抹孤魂。
他爱的白芨早已消香玉损。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