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赛菲斯学院的教授为什么会来到曲阳,出问题的是松江才对啊。
於启年已经和赛菲斯的人接触过了,就是方式有些古怪。
就在於启年在想怎么回復消息时,卡洛斯又发了一条过来。
卡洛斯:於先生,终於联繫上你了,这边出了点问题,你还记得一个叫秀珠的女人吗?
秀珠?
那个庄家安排到他身边的女人?
於启年回復道:怎么了?
卡洛斯:她和其他工作人员不一样,她是一个真正的人,如果不清除记忆,她就是货真价的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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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的意思也很明確,秀珠之前是你身边的人,怎么处理,要先问你的意见。
於启年看著手机屏幕,沉吟片刻后输入道:“既然是个正常人,那就让她按照正常人的节奏生活。
“至於她一百多年前的家人、亲戚、朋友什么的,估计都已经在时间长河中消失了,赛菲斯有没有相关的人道主义援助可以帮她?毕竟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卡洛斯发来一张笑脸,便停止了对话。
於启年的泡麵也泡好了,他撕开包装纸,用叉子叉了一口面塞进嘴里,吃上热乎的食物,终於让他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解决了口腹之慾,他又开始寻找有关霉运的信息。
目前为止,他的赛菲斯论坛等级还是一级,有部分功能用起来比较困难,於启年费了半天劲,才找到了相关的资料。
可惜的是,赛菲斯在这方面基本上没有什么涉猎,能够提供帮助的资料只有眼前这一份。
与其说是资料,倒不如说是一份报告书,撰写报告的人在文中描述,他是一个来自北欧的留学生,无意之中接触了北方的古老传说,以至於在一次玩牌的过程中,把同桌的其他三个人贏得乾乾净净。
他以为这是交好运的徵兆,却没有想到在他贏了牌之后的三天里,各种倒霉的事情接踵而至,几乎让他没有喘息的时间。
这位留学生在赛菲斯学院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也引来了学院的高层人员,至於是谁並没有明说,高层立即將北欧留学生带在身边,持续保护超过四十八小时,留学生身上的厄运印记才慢慢消失。
於启年心想这人身份应该不会低,赛菲斯对他的保护程度可见一斑。
赛菲斯这边的解释是,因为留学生向传说中的神明许了愿,並且愿意奉上祭品,所以他才能贏那天的牌桌。
不过出於对当地文化习俗的保护,这位留学生在祭品上选择了沉默。
於启年往后翻了两页,竟然没有看到有相关导师的留言证明,倒是文中的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赛菲斯导师在保护留学生时,曾经试图用自身的实力来和厄运对抗,结果不仅出了意外,还差点导致两人在厄运中丧生。
原因只有一个,当厄运降临时,对抗厄运的人实力越强,受到的厄运严重程度就越高。
档案里没有信息,不代表真实情况没人知道。
於启年迅速联繫了卡洛斯,没想到他竟然没睡,几乎是秒回。
“你要是问別人,这事肯定没有结果,好在你问的是我,这个学生实在是个倒霉蛋,保护他的教授恰好也来自北欧,还是个暴脾气,和厄运对抗时,用的手段实在过於激烈,最后天上降下一颗陨石,直接对准了赛菲斯学院,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很多人都看见了。”
於启年问道:“陨石是掉下来了吗?”
“当然没有,要是掉下来,你还能看到这条消息吗?实不相瞒,当时处理那个陨石的正是我的养父太阳,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出手时的画面。”
先不说卡洛斯对太阳的崇拜,於启年在回忆的过程中得出了结论,赛菲斯的留学生也在结尾这样写到:
如果双方是对抗的局面,则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在面对降临的厄运时,最好能和它平和地相处,而不是进一步对抗来激发矛盾,只要坚持下去,厄运就会自然消退。
这確实是个办法,但於启年並不认为自己碰到的事情会这么简单。
要知道,赛菲斯留学生能坚持下来,只是因为他贏了一场牌桌,於启年可不是贏牌桌这么简单,他要贏松江的庄家,靠的就不能是运气好,娱乐场里运气再好也有输乾净的时候。
於启年觉得要换个思路,把心头的事情都放下了,注意力转向了从庄家那里得到的心秤上。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心秤也不再是天平的模样,他拿在手里时,已经变成了一颗白色的圆球,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很难讲这到底是什么,於启年的心中出现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不会就是庄家的內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