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车队在水之国边境的驛站休息时,照美冥独自站在临海的露台上,望著波涛汹涌的海面,第一次感到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孤寂。
风影助理叶仓从身后走来:“冥大人似乎有心事?”
照美冥没有回头:“叶仓,你说……一个忍者,有没有可能在保持理想的同时,也拥有纯粹的个人感情?”
叶仓愣了愣,隨即明白她在指什么:“您是指木叶的那位医疗上忍?”
“他很有趣。”照美冥轻轻说,“在那种环境下,初代火影的血脉传承者、三忍之一的伴侣、备受瞩目的新星,还能保持那样的纯粹。不是天真,而是一种……坚定的选择。”
“您欣赏他。”
“不只是欣赏。”照美冥转过身,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是羡慕。羡慕他找到了可以全情投入的感情,羡慕他的伴侣是那样强大而理解他的女人。”
叶仓沉默片刻:“但您是未来的水影,您的婚姻也必定是政治考量的一部分。”
“我知道。”照美冥的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所以才只是羡慕。”
可有时候,心绪一旦被拨动,便不会轻易平息。
回到雾隱村后,照美冥投入了紧张的政务中。
水之国与雨隱的边境摩擦升级,山椒鱼半藏的使者態度强硬,雾隱內部的长老会又意见不一。
这天深夜,照美冥还在办公室批阅文件,眼前突然闪过木叶医疗部里叶不羈专注治疗的神情。
他微微皱眉,查克拉凝聚在指尖的样子,竟让她分了神。
笔尖在文件上停顿,留下一个墨点。
“我这是怎么了……”照美冥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护卫长满月敲门进来:“冥大人,长老会要求明天討论与砂隱的联合演习方案。”
“知道了。”照美冥重新拿起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可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微妙的情绪波动时有发生。
在討论医疗改革时,她会想起叶不羈对木叶医疗体系的见解;在视察忍者学校时,她会想如果是他会如何教导年轻忍者。
最明显的一次,是雾隱医院发生一起疑难病例会诊。
当几位医疗上忍爭论不休时,照美冥脱口而出:“如果是木叶的叶不羈上忍,他会先用木遁探查查克拉流动的本质,而不是纠结於症状表象。”
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安静了。
照美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借鑑其他村子的先进思路。”
但敏锐的满月还是在会后私下提醒:“冥大人,频繁提及木叶的某位上忍,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我明白。”照美冥淡淡道,心里却泛起涟漪。
木叶方面,中忍考试第三场终於拉开序幕。
经过死亡森林的考验,最终有32名考生进入决赛。
比赛在新建的竞技场举行,各国大名、贵族、使节团齐聚观战。
叶不羈作为医疗主考官之一,负责赛场急救。他的位置在贵宾席下方的医疗区,可以清楚看到整个赛场和部分贵宾席。
第一天比赛进行到第三场时,叶不羈察觉到了一道目光。
他抬头望去,发现贵宾席上,照美冥正与风之国的大名交谈,但眼神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医疗区。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照美冥微微頷首示意。
叶不羈礼貌地回以点头,隨即继续关注赛场,一名砂隱考生被雷遁击中,需要紧急处理。
但他没注意到,在他转身后,照美冥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冥大人对木叶的医疗体系很感兴趣?”身旁的雷之国大名问。
照美冥收回视线,优雅地微笑:“是的,特別是他们在血继限界与医疗忍术结合方面的创新。这对雾隱的医疗改革很有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