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叶不羈遇险时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悸。
那是她多年未曾有过的感觉,纯粹的、不掺杂政治考量的担忧。
深夜,照美冥在使馆的房间无法入眠。
她走到书桌前,摊开捲轴准备处理公文,却不由自主地写下了叶不羈的名字。
看著那三个字,她愣住了。
片刻后,她苦笑著將捲轴焚毁。
“我是未来的水影,”她对自己说,“我的感情必须为村子的利益服务。”
可当她躺回床上,月光透过窗欞洒在脸上时,那个年轻忍者认真治疗患者的样子,谈论理想时明亮的眼睛,还有提到爱人时温柔的微笑,这些画面顽固地留在脑海里。
也许,有些心动註定只能深藏。
也许,有些相遇註定没有结果。
但在这条充满政治算计与责任重担的路上,能遇到一个让自己短暂忘却身份、纯粹欣赏的人,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照美冥闭上眼睛,决定將这份微妙的情感封存於心。
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她依旧是那个冷静、理智、一切以雾隱为重的照美冥。
只是在心底最深处,会为那个木叶的年轻医者,留一个小小的、柔软的角落。
仅此而已。
中忍考试决赛的最后一天,竞技场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叶不羈站在医疗区,目光专注地扫过赛场上的两名考生。
一个是木叶的日向分家少年,另一个是砂隱的傀儡师。
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日向少年的柔拳与傀儡师的毒针在场上交错。
突然,叶不羈的木遁感知捕捉到异常。
砂隱考生袖口中隱藏的傀儡正在凝聚某种危险的查克拉,那是远超中忍考试允许范围的杀招。
“裁判!”叶不羈立即出声警示。
几乎同时,傀儡爆发出数十道淬毒的千本,以诡异的弧线绕过日向少年的防御,直取其要害。
“八卦掌·回天!”
日向少年勉强施展出防御技,但仍有几根千本穿透了查克拉壁。
其中一根擦过他的颈侧,血珠飞溅。
叶不羈立刻冲入赛场,在裁判宣布比赛暂停前,已经將医疗查克拉覆盖在伤口处。
“毒是神经性的,”他迅速判断,“需要立刻解毒。”
“医疗班,准备急救!”主考官旗木朔茂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叶不羈没有移动伤者,直接在现场进行治疗。
绿色的医疗查克拉中,隱约可见淡金色的木遁生命能量在流动,精准地中和毒素、修復受损的神经。
贵宾席上,照美冥的视线完全被吸引。
她看著叶不羈跪在沙地上,全神贯注治疗的模样。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但他手上的动作稳如磐石;赛场上的喧闹仿佛与他无关,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