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胡伯推着轮椅进来,而上面坐着的,正是季爷爷。
他眼神严肃,凌厉,就算两鬓斑白,年过古稀,但身上的威严一点也没减少半分,依旧是当年那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翻云覆雨的传奇人物。
瞬间将周围的气压变得凝重。
季从阳眼神慌乱,连忙上前:“爸,你怎么来了?”
季爷爷甩手躲过他的手。
语气都是疏离,“这么一出好戏,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季从阳心下一慌,瞬间没了主意。
眼神怪异地看向身后的白莺母女。
这两人似乎也没料到季爷爷会出现,都被吓得一脸惨白。
像鸵鸟一样缩在后面。
季爷爷将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
接着让胡伯拿出一盒药瓶。
白莺一见这东西,只觉得四肢绵软,半个身子被苏妙歌搀扶着。
朝季从阳投去求助的眼神。
只是瞬间,这瓶药就从季爷爷手里直直砸向白莺,里面白色的颗粒瞬间四散开来,像是无数把尖刀一样刺向白莺,她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再也无力支撑的瘫倒在地。
季爷爷看着白莺,愣神呵斥。
“你祸害完沈家还不够,既然还敢来我季家兴风作浪!真当我死了不成!”
“从阳……”
“闭嘴!”季从阳打断白莺说话。
他两步向前,甩手“啪”地一声打在白莺脸上,声嘶力竭,“你这个毒妇,居然敢害我父亲!”
白莺的脸当场就红了。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季从阳。
季从阳现在完全顾不上白莺,只想摆脱这个罪名,“爸,都怪儿子识人不清,错信了这毒妇,您放心,我立马和她离婚,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季爷爷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人心。
季从阳心一怔,跟着后退两步。
季爷爷闭了闭眼,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只说:“白莺能在季家给我换药,没有你的掩护能成功吗?监控证据已经拿去立案了,白莺加害我的事自有法律判决,而你,也不必惺惺作态,你离家出走创业这么多年,其实季家一直在背后偷偷帮扶你,可惜,这些年你毫无长进,眼里全是权利追逐,以后,季家再不会帮你,你也不用回来了。”
“爸,你真的要这么对我?”
季从阳握紧了拳头,眼睛里面充斥着血丝。
胡伯怕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