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养老院见赵文秀脸色红润被养的很好,穿的也好,很有精神气,一时间眼睛有点热。
赵文秀看见陆隨,把自己的小零食分享给他,陆隨说不要,赵文秀非得给,看见他吃了才高兴。
沈清淮在手机上做了攻略,带陆隨和刘秋水玩了三天,但刘秋水实在是適应不了,待了一星期说要回梧桐镇,沈清淮开车送她。
早上送的,下午就回来了,陆隨在公寓等著沈清淮,一听见动静就光脚往外走,被抱起来之后说,“妈妈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妈妈很喜欢你,她只是不適应这里。”
“真的么。”陆隨眼圈泛红。
“当然是真的,妈妈把最宝贵的手鐲都传给你了,你可是他认定的儿子,要对自己有信心。”
陆隨说,“有点难过。”
“那我们再回去住几天?”
“不太想。”
“玩够了?”
“有点。”
陆隨真的觉得刘秋水走了自己难过,这会儿感觉到沈清淮一身汗也不嫌弃的不让他抱,终於找到了一个合適的词,说,“心里空落落的。”
“嗯,我也是这样,可妈妈觉得不自在。”
“不想让她不自在。”
“以后多带她来几回,或者星期天回去看她。”
“好。”
晚上,陆隨看见冰箱里有刘秋水做的芝麻花生盐,又难过了,拿著沈清淮的手机跟刘秋水打视频,次日在陈京墨和姜修来了之后,低落的情绪消失了一大半,把自己藏起来的漂亮弹珠拿出来。
“这什么东西?琉璃珠?还怪好看的。”陈京墨捏著拋起,见瓶子是塑料的,说陆隨简直暴殄天物。
姜修说,“老大,你怎么买这么多?”
“便宜。”
陈京墨拿起塑料瓶子在里面挑挑拣拣,听见这话,问,“有多便宜?”
“一毛钱一颗。”
“多少?!”陈京墨有点破音,“沈清淮拿著真理带你去买的?”
“什么是真理?”
姜修说,“biubiu。”
“听不懂。”
“还biubiu,你以为你多可爱,直接说枪不就得了。”陈京墨抢走姜修手里的珠子。
陆隨说拿枪是犯法的,还说这不是琉璃珠。
陈京墨觉得陆隨的意思是他见识太短,躺在地毯上耍赖,“我不管,这就是琉璃珠。”
“哦,我没给你带糕点,你吃屎了吗?”
“……”
怎么好好的提这个?
怪让人尷尬的。
陆隨见陈京墨吃瘪,哼了声,沈清淮端著糕点过来,他指著其中一个便便模样的,“吃吧。”
姜修笑的捶地。
陈京墨问,“……谁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