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丫的。
没这些药,大哥不也一样没死吗?
“庸医!”
崔神基鄙夷道。
“你说谁呢?有种在说一句?”
房遗爱大怒。
“说你咋滴了?庸医!”
“找死!”
两货顶在一起,又开始攀比谁的脑袋更硬一点。
“基基哥、爱爱哥。”
秦善道在一旁啃着柿子,煽风点火道:“打架用手,用脚、用牙、用肘……”
“用头顶没有用。”
嗯?
两货齐齐看向秦善道。
“干嘛?”
秦善道啃柿子的动作一顿。
啪。
崔神基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子:“是不是这样动手?”
啪。
房遗爱又是一脑瓜子:“敢教训我了?”
啪。
“记住这里的排行,你最小。”
啪。
“还不赶紧认错,说我再也不敢了,爱爱哥原谅我吧。”
“啊啊啊啊……”
秦善道爆发了。
抄起案上的柿子,往两人脸上一怼。
“……”
崔神基、房遗爱懵了。
抹掉脸上的柿子汁后,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咆哮声。
“秦善道!”